“您，您說什麼？”
曲南風以為自己聽錯了，就這樣一瞬不瞬地看著魏善，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
“我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有罪，我一樣進宮砍了他，這樣你清楚了嗎？”
魏善的每一個字都分明清晰可聞，但放在一起，曲南風就是聽不懂。
不，不是聽不懂，而是不敢聽。
“怎麼？你不信我家老大？”
童莫言有些不爽，對方要不是好人，她早就拔出絕命劍了。
“我問你，幽王怎麼死的？三皇子、六皇子、十四皇子又是怎麼死的？”
不等曲南風開口，童莫言已經繼續說道：
“都是我家老大殺的，你以為陛下不知道？他們有罪，就得伏法，我老大可不管他們的身份。”
？？？
曲南風只覺大腦如遭雷擊，這是自己能聽的嗎？
關鍵這對嗎？
這幾人的訊息那可都是發過京報的。
幽王畏罪自戕嗎？
十四皇子不是死在氏族之手嗎？
三皇子不是死在了天牢嗎？
還有六皇子，不是傳言他摔死在了金吾城嗎？
自己究竟聽到了什麼？
“曲姑娘，你能豁出性命為百姓發聲，就值得本官高看一眼，莫言既然能告訴你這一切，就說明本官壓根不在乎有沒有人知道事實。”
“記住，這世上的很多事，人們都不需要真相，他們只需要一個答案，在本官這，所有的一切也都可以撲朔迷離，但百姓的命不可以。”
魏善抬手掃過臉頰，表情依舊平淡如水。
“實話告訴你，來文州之前，本官去了趟蠡源縣，蠡源縣的巡防營都尉齊崇、知縣喬正風、錦衣衛總旗孫立，以及那個該死的和平客棧，都被本官送去了閻王殿。”
“而那個早已失蹤的許奈何，已被本官救下，如今已然進了文州城。”
魏善的話說得平靜，曲南風卻聽得心驚肉跳，她忽然想起了那首傳遍街頭巷尾的打油詩。
【魏閻王，坐幽州，忘川河邊數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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