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皮不厚,當年怎麼頂著岳母大人那張冷臉,把神仙姐姐騙到手?”蘇言說著,把她整個人帶回床上。
她還想反駁,蘇言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等兩人喘著氣分開時,劉藝菲臉已經紅透了,眼裡溼漉漉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睡衣領口。
蘇言低頭看著她,挑開衛衣下襬的邊沿,順著腰線一寸寸往上推:“不道歉也行,我還不會自己拿了。”
沒再給她開口的機會。
……
劉藝菲窩在他懷裡,整個人軟綿綿的,眼睛半闔著,裡頭那點水光把平日裡的驕傲勁兒泡得乾乾淨淨。
這個帶刺的姑娘每回只有在這個當口跟剛剛的“省略號期間”是最乖的。
安靜了好一會兒,她像是想起來什麼,抬頭看他,一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模樣:“所以,你就為了這點惡趣味,鬧這麼大一齣戲?”
蘇言正手掌貼著她光裸的後背,無意識的來回摩挲,聞言對上她的視線,笑了:“是也不是。”
“什麼叫是也不是?”
“是在於確實想聽你喊爸爸。”
他坦然的樣子讓劉藝菲想打他,“不是在於我確實演得了,不光演得了,這專案投資太大,我不放心交給別人,更相信我自己。”
頓了頓,他語氣認真了幾分,“再就是我親自出演,對珊瑚國際版未來的戰略佈局也大有好處。這片子必定全球上映,我這刷臉,等於給平臺開路。”
“不過劉老師這麼操心,我還是挺感動的。謝了劉老師……不對,剛剛已經謝過了。”
說著,蘇言手從她背上滑下去,在她腰上輕輕拍了兩下。
像是想到什麼,劉藝菲臉紅了一下,羞惱的拍開蘇言的手掌,又在他腰側狠狠擰了一把。
鬧了一陣,她認真打量蘇言,確認他不是在硬撐,才鬆了口氣,又不動聲色的問:“你這人這麼變態,跟劉施施是不是早就那麼玩了?”
“這叫情趣。”蘇言義正言辭的糾正,頓了下,才補充說,“至於劉施施……你想知道,自己去問她。”
劉藝菲的表情一下子複雜成了扇形圖。
從最初發現蘇言跟劉施施在一起,甚至打算跟蘇言徹底劃清界限,到後來憋著一口氣跟劉施施競爭,但只要聽到或看到蘇言跟劉施施甜蜜依舊會非常不爽……
再到現在,聽這狗男人堂而皇之的說跟劉施施的事兒,居然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於是,她笑了,笑得陰陽怪氣:“你倆狼狽為奸,臭味相投,別拉我……還有,蘇言,你別……”
她想說“別覺得我真接受了這種奇怪的三人關係”,可一想如今這局面,說這話毫無意義,於是她張嘴朝著他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咬出兩排清晰的牙印,才鬆口,猶自不解氣又無奈的罵道:“渣男!”
罵完又故意在他懷裡蹭了蹭,蘇言剛有所動作,劉藝菲就一把按住他的手,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你再動一下,明天百花獎紅毯我就穿那件被你說‘像披了條麻袋’的裙子去。”
蘇言覺得這姑娘惹急了真可能做出這種“傷敵一百自損八百”的事兒來,只得訕訕的把手收回來:“行,算你狠,反正來日方長。”
劉藝菲嘴角彎了下,把蘇言的手拽回來環在自己腰上,沒多久呼吸就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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