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後一步,什麼都做了,比上回跟譚松蘊那場還過分多了,真能當什麼都沒發生嗎?
不到5點,蘇言醒來後,腦子裡一直在轉著這個念頭。
有點慚愧,又沒守住,可昨晚那個情形,換誰來能守住?反正他確實不行。
又有點愉悅,大約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刺激心理。
昨晚雖說沒到最後一步,但體驗著實不賴,新鮮感這東西,無論他嘴上認不認,身體都會給出最誠實的反饋。
又慶幸沒到最後一步。
舒唱不同於其他人,他看得出來劉藝菲那姑娘可以容忍劉施施,甚至可以容忍楊覓、小趙,但如果他把舒唱也吃了,真得炸。
這是她入圈後時間最久關係最鐵的一個閨蜜,動舒唱等於把她那份自欺欺人的尊嚴最後一塊遮羞布也給掀了,會比什麼都致命。
雖說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他如果願意放縱,不去管身邊女人的想法,身體上確實會得到很多。
但感情上大機率只會得到更少。
那些姑娘一個個嘴上罵他渣男,卻還願意留在他身邊,說到底是因為他除了花心,其他方面從沒讓她們失望過。
他要是真變成那種只靠下半身思考的混蛋,把身邊人都只當戰利品收割,跟華義那幫人又有什麼區別?
而且,他珍視高中時期守在電視機前看到那一抹白衣時的怦然心動,珍視那段為之衝動毅然奔赴的過往,更珍視跟劉藝菲從《神鵰》劇組,一路磕磕絆絆走到今天的現狀。
如無必要,他不想去打破。
沒到最後一步,他還能安慰自己至少守住了底線,沒那麼混蛋。
事實上,他也確實是考慮了劉藝菲的感受,才強忍著沒邁過最後那道線,那種局面下,他如果想,舒唱嘴上說著不到最後一步、身體上最多半推半就,不會真掙開。
人在那個局面下,理性都會被無限拉低。
舒唱突然出聲:“對不起。”
聲音不大,帶著點沙啞。
蘇言愣了下,偏頭看她。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臉埋在旁邊的枕頭裡,只露出半截後腦勺,頭髮亂糟糟的散著,看不清表情。
“對不起什麼?”他問
枕頭裡悶了一會兒,才又擠出幾個字:“都對不起。”
蘇言沉默了一陣,看著她微微聳動的肩頭,認真開口:“昨晚是我沒把你推出去,你喝多了,我沒喝多。要說對不起,也是該我對不起。”
舒唱身體僵了一下,抬起頭看他,眼淚糊了滿臉,睫毛都粘在一起,聲音啞的厲害:“你不用替我開脫,明明是我先……”
“我如果不願意,你還能強迫我?十個舒唱也強迫不了我。”蘇言揮手打斷她。
舒唱愣住,眼淚還在往下掉,嘴唇卻抿緊了,像是在辨認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意。
蘇言沒再解釋,只是抬起手,擦了擦她臉頰上那行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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