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裝模作樣,而是這電影,不管投資,還是電影模式都是國內電影先河,工業化。
工業化,說白了就是把拍電影從“手工作坊”變成“流水線”。
劇本、分鏡、視效預覽、道具工程、內容顧問、演員集訓、實拍流程、後期製作,每個環節拆成獨立模組,再交由專業團隊按標準交付。
導演負責總裝和品控,而非事必躬親。
這電影,蘇言想的很清楚,已經不是光靠他個人屬性就能搓出來的,必須得每個環節都不出岔子,所有參與人員都給力才行。
劉藝菲演的女科學家,相對需要的準備工作會少很多,至少不需要那麼強的體能支撐。
但情感表達也並不輕鬆,還是這姑娘的弱項。
劉藝菲更擅長內斂的情緒表演,需要外放的時候,容易爆發力不足。
拍《神鵰》的時候就被吐槽過不肯哭,做不了大表情,當年現場也確實經常需要眼藥水輔助。
這幾年她在這方面下了功夫,蘇言隔三岔五的【講戲】也慢慢把她的演技屬性堆到了75點,應付大多數角色綽綽有餘。
但這個女科學家對她來說,依然挑戰不小。
還有一樣,得跟小時候的“小演員”訓練默契,比如統一的鉛筆插髮髻或手部習慣,保證觀眾能看出是同一個人跨年齡段的延續。
但她沒提前走。
“慢工出細活嘛。”
劉藝菲坐在蘇言房間那把吱呀作響的木椅子上,一邊剝橘子一邊說,“我畢竟好久沒拍過電視劇了,表演節奏跟電影不一樣。再說《蛟龍》投資也不小,我也得演好。”
“早點拍完早點走人,這邊條件也確實不咋好。”蘇言靠在床頭翻看密集的通告單。
“那也不能敷衍了事吧?”
劉藝菲把一瓣橘子塞進嘴裡,含含糊糊的說,“再說這邊條件雖然差,但安靜啊,沒人打擾,正好把女主角最後的幾場高光戲拍好。”
沒人打擾才是重點吧?
看著一本正經的劉藝菲,蘇言心裡想笑。
石炭井這地方,太遠,連卓煒那個跟屁蟲都沒跟來,也不知道是嫌遠,還是最近在忙別的什麼。
平時讓蘇言覺得煩得不行的粉絲探班,這陣子也消停多了,只有過那麼兩三回,幾個粉絲千里迢迢摸過來,蘇言跟劉藝菲出片場簡單應付一番,粉絲拍了幾張照片就心滿意足的走了。
招待所,主創住的這一層,幾乎就剩蘇言跟劉藝菲,還有戲沒拍完的老胡、執行導演曹燉,兩人還自覺搬了一次宿舍,遠離了蘇言跟劉藝菲的房間。
晚上收工後,走廊裡安靜的能聽見風聲。
劉藝菲見他盯著自己看,臉微微一紅,把橘子皮往垃圾桶裡一扔:“看什麼看?我真是為了戲。”
“我也沒說什麼啊。”蘇言攤手。
“你那個眼神比說了還討厭。”
劉藝菲瞪了他一眼,“反正我不急,《星際》你正好先拍景田他們的戲份,我可以等開機後隔陣子再進組,有時間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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