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瞅著自家老闆比自己賺了大錢還高興的模樣，沒敢再說話。
同一時間，京城華義總部。
王中壘盯著電腦螢幕上的珊瑚資料，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半天，扭頭看王中均：“哥，這回真不行了吧？燒了十幾億，還搭進去自己，還有他那幫女人的熱度，水花都沒見著。”
王中均沒接話，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淡淡說了句：“先別高興。”
“這資料明擺著……”
“前幾回哪次不是咱倆覺得穩了，轉頭就被那小子又盤活了。”王中均瞥他一眼，“等幾個月再說。”
王中壘想反駁，可一想到年初的《西遊》跟《你的名字》就住了嘴。
《西遊》自然是讓華義大賺了一筆，可他卻高興不起來，這是他頭一回賺了錢還覺得憋屈的。
周星星居然還有臉要分紅，他直接一句“分什麼分”就把電話給掛了，連對方“不結分紅就法庭見”的狠話也沒理。
想到這裡，王中壘暗暗朝著窗外拜了拜，“老天爺，各路神仙，耶穌基督，太上老君，誰聽見算誰的，這回可千萬別讓那小子又翻盤了，我用我哥十年陽壽換！”
唸叨完心虛的瞟了眼王中均，默默在心裡把十年換成了五年。
深城，縢迅O負責人劉勝意看完珊瑚資料，長出一口氣，對旁邊的秘書說：
“我就說嘛，哪有那麼容易。影片網站燒了這些年，誰跑透過純付費？蘇言再能折騰，也得認這個理。”
頓了頓，他端起茶杯，“行了，珊瑚的事先放放，貓眼入股的事趕緊推進，趁他還沒騰出手來，把合同敲死。”
秘書點頭稱是。
優酷總部。
古勇鏘的辦公室在頂層最裡頭那間，落地窗正對著E世界電子城。
他看完秘書遞來的珊瑚資料週報，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說不上是羨慕還是感慨：
“蘇言那小子，個人IP是真成氣候了，做生意比一般人要容易太多。換其他人做平臺，首日能有三百萬註冊就得開香檳，他卻能直接幹到一千二百萬。”
秘書在旁邊應了聲“是”，又補了句“不過後面掉的也兇”。
古勇鏘點了點頭，把報表擱回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接道：“確實還是太冒進了，純會員這條路，國內就跑不通。使用者白嫖慣了，你讓他掏錢，他寧願去看盜版、看廣告，可惜了這麼好的優勢。”
說著又嘆了口氣，他是真希望珊瑚能跑通的。
純會員難，廣告+會員去廣告的模式同樣擰巴，要不然當初阿里接觸，他看都不會看一眼，實在是找不到盈利的路徑。
就在外界議論紛紛、不少人搬著小板凳等蘇言“敗績”的時候，京郊玉米地，一人多高的玉米稈子密不透風。
蘇言正拉著劉藝菲、劉浩然、趙矜麥幾人補拍《星際》玉米地的戲份。
劉浩然、趙矜麥大約也是看到過網上關於“珊瑚資料拉胯”的新聞，都拍得極為認真，生怕出錯。
蘇言本人倒是穩如老狗，專注掰扯機位和玉米稈子的間距，完全看不出半點被外界唱衰的影響。
當天夜裡，位於新加坡的珊瑚國際版悄沒聲上線，一口氣放出《蛟龍》前12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