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廳都是丹盟弟子的聲音,也因為這些聲音,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費雲帆那裡。
再加上陳嘉很低調,煉丹又跟燉菜一般,關注人的只剩下天魔宗的人,丹盟的大長老和丹雲子。
哦,還有一個自認為是陳嘉朋友的梵星,他看著陳嘉的煉丹手法,雙眼亮起來,仔細觀摩著陳嘉的每一步。
等到費雲帆的“表演”結束,靈藥入爐時,眾人才把目光移到陳嘉身上。
陳嘉煉丹手法雜亂無章,主藥輔藥全部一股腦塞進丹爐,跟燉大雜燴一般。
內行人都看不懂,外行人就更加看不懂。
“他煉製的什麼丹藥?你們看出來了嗎?”有人小聲問。
“我沒注意,但是什麼丹也不是他這樣煉製的啊。”
“呵,也許真的像丹盟弟子說的那樣,他根本不會煉丹,就想著一鍋燉,賭一賭運氣。”莫長輝惡毒道。
秦如煙看著失去理智的莫長輝搖頭,不過心裡也能理解,飯桶明那隻畜生實在太壞了。
說實話,她也跟莫長輝一樣恨飯桶明,本來也準備賭一賭,或者譏諷幾句。
只是想著從來沒有在陳嘉和飯桶明那頭畜生那裡佔過便宜,又見莫長輝和永珍神朝出手了,便歇了心思,老實看戲。
突然,她看到像柱子一般矗立在那裡的姬天策,想著姬天策身上的姬家血脈。
心中一動,嫵媚一笑,嬌笑著朝著姬天策挪去,還沒有靠近,就被姬天策怒喝:
“秦二摳,滾一邊去,別逼我在開心時扇你大逼鬥。”
“你......”秦如煙氣得胸脯上下浮動,因為她一向穿得少,這一動,福利滿滿,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吸氣聲。
“如煙,他看不上你,不如直接從了我?”一個油頭粉面的男子笑著道。
“滾!”秦如煙頓時被噁心得不行,一個閃身消失出現在另外一邊。
“賤人,遲早就將弄到手,吸乾你的修為,玩夠了就讓你只能做一個下等的女奴。”油頭男子看到秦如煙嫌棄自己,心裡暗自淫想著。
他是陰陽聖宗宗主之子,但是天賦很差,就算靠著丹藥,修煉也很慢。
不過最近他父親父親得到一個人,那個帶了陰陽聖宗失傳的一部分功法,他現在已經靠著那部功法將修為提升到化神。
只要......
他淫邪的目光掃視全場,尋覓著強大的女修。
幾個美貌又有實力的女修被他噁心得不行,只因為他是陰陽聖宗宗主的親兒子,再則這會不便出手,只能紛紛躲避開。
一場比試,各有各的心思,討論聲也不絕。
陳嘉對外界的言論充耳不聞,一心只有煉丹。
在發現費雲帆煉製結嬰丹時,便選了一個比結嬰丹高階很多的丹藥,免得有人耍賴。
丹盟發展萬年,潛心研究丹道,他們發明各種煉丹手法,融合藥性,提取藥性,剔除雜質,凝丹成型,全部都有固定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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