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嗎,人來了二爺高興,他們也高興,全當沒發覺錢媽媽帶這個十幾歲的侄女來打的什麼主意。
可錢媽媽糊塗了,非要將同二爺幾十年的情分消耗殆盡。
陸時儼在瞧見錢媽媽和錢秀的時候,何嘗沒有在心底嘆氣呢,但他只是照舊笑著用了錢媽媽帶來的早食,像是一切都如從前一般出門去上朝去了。
他想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錢媽媽卻不是這麼想的。
沒幾日,半夏去廚房提飯,回來時一臉的慍怒。
見她這副模樣,孫媽媽斥了幾句不講規矩的話才問:“發生何事了?”
半夏左右瞧瞧無人,才將自己剛剛在廚下聽幾個廚娘叨叨的閒話同孫媽媽講了:“那些人說的有鼻子有眼,說錢秀大早上從松濤院衣衫不整的離開。
還說這府裡怕是眼看著就要多出來一位新主子了,奴婢剛從前面回來,瞧見不少下人往客院跑,怕不是忙著巴結那新主子去了。”
孫媽媽對錢秀可能會進陸時儼後院這事兒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因此聽見這些新主子的話倒是並不怎麼意外。
只是,她不明白錢氏姑侄是如何想的,這樣的流言傳出來,對錢秀可沒什麼好處。
孫媽媽皺眉叮囑一句:“這些話,可別在三少爺面前說。”
還是那句話,‘天要下雨,爹要娶妻’三少爺攔不了。若是二爺真想納了錢秀進門,三少爺最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囑咐完了半夏,孫媽媽又將院子裡的下人齊齊敲打了一番,不許他們也去傳些有的沒的。
孫媽媽這裡不許有人到陸攸寧面前多嘴,可擋不住錢媽媽自己湊上來。
流言傳了幾日,錢媽媽沒忍住帶著錢秀登了陸攸寧的門。
孫媽媽深諳內宅相處之道,即便是不喜歡錢氏姑侄,但也表現的客氣有禮。
錢媽媽稍探了探孫媽媽的口風,索性將事情攤在了明面上:
“孫妹子,你也是在內宅裡幾十年的老人了,有些話我就敞開了和你說。
二郎如今官做的這樣大,他膝下不可能只有阿寧這一個孩子,或早或晚二郎總要再迎一位夫人進門的。
新夫人是個 什麼性子,會不會看不順眼阿寧咱們誰都說不準。
我家阿秀雖然沒什麼能耐,但她同我一樣都將二郎的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疼,等她做了二郎的妾室,在這後宅裡也好和阿寧有個照應。
妹子你說是不是這麼個理。”
孫媽媽:“老姐姐,理是這麼個理 ,只是這二爺娶不娶妻,納不納妾咱們也管不了啊。”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錢媽媽也不在藏著掖著:“妹子,二爺對我家阿秀是喜歡的,只是二郎顧忌著阿寧這孩子,才沒將事情挑明。
若是阿寧能在二郎面前說上一句喜歡阿秀,也算是給二郎一個臺階。
妹子,你說是不是?”
張媽媽:好個不要臉的老虔婆,拿她們小少爺當什麼了,誰家孩子會給親爹拉皮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