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同樣倒在殿內的小主子們,款冬一顆心直墜到了谷底,人都在唯獨他家公子不見了。
腦子仍舊一陣陣眩暈,款冬沒敢慌,下狠勁兒咬了咬舌尖叫自己保持清醒。
也顧不得使用什麼溫和手段,一巴掌拍在守硯臉上,見他睜眼快速道:“公子被人帶走了,我去追,你趕緊叫醒其他人,然後回去給二爺報信。”
說完,害怕守硯抵擋不住藥性再度昏厥,臨走前又補了一巴掌。
事實上光是他嘴裡‘公子不見了’這幾個字便足以在守硯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此時別說是藥性,便是牛頭馬面拿鎖鏈套在他脖子上,他也得叫人先滾一邊去。
人還未徹底清醒,手已經摸到腰間,摸出信箭朝著空中放飛。
款冬根本不確定陸攸寧被帶去了何處,他只是在賭一個可能,那就是那群人還沒走遠,他還能追上,就算不能將公子帶回來,最起碼能拖延時間等到二爺趕過來。
信箭特有的尖嘯聲將各府的侍從徹底喚醒,睜著著坐起身後瞧著各自的狀況,眾人紛紛變了臉色。
德王府的幾人最先衝了進來,將蕭疏白抱起探了探鼻息,確定人只是同他們一樣昏過去後又去探其他幾人的鼻息。
自家的小主子沒丟,有人不著痕跡的鬆了一口氣。至少,至少他們的命保住了不是嗎。
還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守硯心中明白,此時此刻,不能將希望寄託在任何人身上。
他不知道這群匪徒的身份,但今日之事,絕不可能是普通盜匪一時起意。這些人費盡心思抓了自家公子,怕是不會繼續逗留在祈雲觀內。
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儘快通知二爺,只有調動此處官府和禁軍設卡排查,才能儘早救下小公子。
此處距離行宮幾十裡,二爺不一定能看到響箭,他得趕回去報信。
他越快,小公子才越安全。
守硯當機立斷,朝著山下狂奔而去。
行宮內
陸時儼正同往日一般,兢兢業業的處理奏摺。
一滴墨汁落在奏章上暈了開來,陸時儼猛然抬頭看向一邊的親隨:“可聽到了響箭聲?”
親隨被問的一愣,搖了搖頭:“二爺,行宮怎會有響箭聲?”
若是一般人,怕是隻當自己太過勞累幻聽也不一定,但陸時儼無比確定,他聽到了響箭聲。
守硯帶著的響箭,他不會聽錯!
心跳驟然加快,快到陸時儼幾乎握不住手中的筆桿。
親隨見他這樣,慌忙道:“二爺,您怎麼了,可是哪裡不適?”
人一生中,或多或少總會出現一些常理無法解釋的,姑且叫做心靈感應的東西。
陸時儼強自穩住心神,快速吩咐:“備馬,下山。”
沒有囉裡囉嗦的問為什麼,這是主僕之間多年險境磨礪出來的默契,明明壓根不確定到底有沒有事情發生,但親隨已然緊張了起來。
。快越走越步腳,廨公時臨了出步大儼時陸,馬馭得不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