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攸寧癟癟嘴：“茂表兄，你為何不早說今日八皇子也會來，若是早知他來我便不來了。”
秦茂頭一次覺得陸攸寧難搞，但只要一想到趙青應允他的事兒，秦茂便也咬著後槽牙繼續哄。
秦家從前也是輝煌過的，當然從某種角度來說秦家如今也不算落魄。
畢竟秦秉山這個禮部侍郎也是正四品的官兒，多少人削尖了腦袋一輩子也達不到的層級。
可有些事兒要看同誰比，秦家老爺子可是上一任的翰林院掌院。
秦秉山這輩子的官途眼看著止步於此，上頭的沒法更進一步，底下的年輕人又還沒成長起來，秦家已經到了一個賽點。
主支尚且如此，秦茂這樣出身旁支，文不成武不就的想要出頭就更難了。
秦茂不是沒打過陸時儼的主意，可陸時儼為官清正嚴肅不講情面是出了名的，親爹承恩伯在他面前尚且討不到好，秦家人的面子他更不會給了。
再加上當年秦姝從承恩伯發嫁的事情，兩家那點可憐的姻親關係也早就名存實亡。
就在秦四一支為秦茂的將來愁斷腸的時候，趙青主動找了上來。
趙家人仗著有個在宮中做貴妃的姑娘，這些年在京城行事十分張狂，就拿趙家大爺來說，國舅爺的架子拿的比真正的國舅還穩當。
趙家人在京城的名聲不好，但名聲這東西能值幾個錢，能當吃還是能當喝？
人家趙家有個皇子外孫，這便是最大的資本。
八皇子想趁著陸時儼不在京中時對付陸攸寧，但陸攸寧對與他有關的人都有戒心，輕易不會入他的圈套。
趙青找上了秦茂，許諾只要他能想法子在今日將陸攸寧帶到冰球場上，日後八皇子和趙家便都會想法子抬舉秦茂。
秦茂幾乎沒有人任何猶豫就應下了，用一個不太親近的表弟換自己日後的榮華富貴，怎麼算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秦茂其實不大清楚八皇子和趙青想要怎麼對付陸攸寧，他只是盡力做著趙青吩咐給他的事情。
見陸攸寧一副憋氣的模樣，秦茂眼睛朝著八皇子的方向瞥了瞥，做出一副與陸攸寧同仇敵愾的態度來。
“阿寧，你放心，不管你同八皇子有什麼過節，表哥我肯定都是在站在你這邊的，我有個法子能叫你出口氣，就看你敢不敢了？”
陸攸寧終於賞了秦茂一個正眼，也往八皇子處看了一眼，小聲問：“什麼法子？”
秦茂用眼神示意陸攸寧湊近些，見陸攸寧無動於衷，只能認命的自己湊近陸攸寧：“你可知今日冰球會最大的彩頭是什麼？”
陸攸寧依舊不語，秦茂自己演獨角戲也演的盡職盡責，壓根不需要陸攸寧這個捧哏，自顧自道：
“阿寧可知，今日明明不是休沐的日子，為何這處還來了這麼多學子看熱鬧？”
終於聽到一點自己感興趣的東西，陸攸寧：“為何？”
秦茂：“那是因為這一次冰球會最終獲勝的隊伍可以在年節時進宮為陛下表演。”
陸攸寧不解：“表演而已，這有何可爭搶的？”
秦茂瞪大眼，一副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的模樣，見陸攸寧一臉的懵懂，似乎真的完全不理解只是進宮獻藝有什麼大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