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家滿門被滅的訊息報到官府,官府叫人驗了屍體,確認是山中常見的胡蔓草中毒。
加上韋大娘並韋小花失蹤和韋大娘子 的來歷,這一家子的死因呼之欲出。
官府很快張貼了尋人告示,可壞就壞在韋大娘子是被拐來的,韋家將人看得很緊,韋氏族中少有人見過其真實樣貌。
韋家那老姑婆被兒子銀阿豆和孃家人的死刺激的精神失常話都說不清楚,因此官府連個犯人的畫像都沒有。
這樣的案子瞞不住,很快便在黔州境內傳開,有關韋家人的滅門慘案出現了很多個版本,其中最被大家接受的,是韋家人做了惡事遭了天譴。
事情傳到陸時儼這裡,陸少卿沉思半晌後吩咐守硯去辦了件事。
沒過幾日,大街小巷有關韋家人之死的另一種說法佔據了上風,惹得百姓議論紛紛,唏噓不已。
“哎你聽說沒有,那韋家哪裡是遭了天譴,分明是被那拐來的兒媳婦一把毒草全給藥死了。”
“你是說真的,那女的咋那麼狠,不是說孩子都生了兩個?”
“生了孩子有啥用,拐來的女子又不值錢,據說頭幾年時常被婆婆和公爹打的皮開肉綻,生的那男娃也被教的不拿她當回事。”
豎著耳朵聽八卦的人忍不住參與進去:“哎呦,這要是真的,日後那些個買了媳婦的人家怕不是都得提著心過日子。”
“嘖嘖嘖,造孽啊。”
這造孽,也不知說的是誰。
數日後,一支前往北地的商隊裡,一婦人正奮力揉著麵糰,身邊蹲著個三四歲的小丫頭。
商隊的管事瞧著她這揉麵的手藝十分詫異:“燕娘子,你這一手揉麵的手藝是打哪兒學來的,竟比北地婦人的手藝都地道些。”
燕娘子笑的爽朗:“我就是打北邊過來的,沒想到這些年過去手藝倒是沒生疏。”
一個女子孤身帶個小姑娘要往北邊去,要說沒什麼苦衷沒人信,更何況商隊本就是受人所託捎帶她們一程,便也沒刨根問底。
離家千里又千里,惦記的就是家裡那口家常飯。
聞著大鍋裡沸騰的麵湯,那管事索性一屁股坐了下來,“既是許久未回,我便同燕娘子你說上些北地的變化。
你一個女人帶個孩子過日子不容易,若是想安穩些過日子,不妨往西州去。
那裡如今歸於德王世子管轄,凡是主動遷徙過去的流民,不論男女均可落戶,還能得幾分地。”
話到這裡,管事似是想起什麼:“對了,燕娘子可有親友投靠,若是離得不遠,某也可以順道將你們送過去。”
燕娘子:“沒什麼親友了,邊走邊想,若是西州真如管事所說,那我便帶著閨女去西州落戶。”
見她心中有主意,管事便也不再多言,美美吃了兩海碗麵條便去裝貨了。
待鈴聲響起,商隊重新上路。
小燕姑娘貼在孃親懷裡嘰嘰喳喳:“娘,我們要去哪兒?”
燕娘子指了指前路:“我們一路往北,娘帶著你找個地方重新安家好不好?”
小燕姑娘:“好,我和娘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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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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