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說話想反駁,卻被幾巴掌扇的張不開嘴。
院子裡,聞訊趕來的二夫人聽到裡頭大夫人打人的動靜,捂著胸口:“瘋了,真是瘋了。”隨後後腳踩前腳的逃走了。
眼看著鬧得不像樣子,譚老太太這才出來:“住手,老大家的,你這是什麼樣子,你這副德性有什麼資格做我譚家的媳婦?”
譚夫人鬆開從老三媳婦頭上拽下來的一撮頭髮,麻溜一下撲在譚老太太腳下,哭得比捱了打的老三媳婦還傷心:
“娘,您將圓姐兒從媳婦身邊搶走,媳婦是想著您是她親祖母才放心將她交給您的,可如今她人呢,我的圓姐兒她人呢,若是圓姐兒找不回來,我也不活了.....”
好好的孩子睡著覺呢不見了,一院子伺候的人愣是一個都沒瞧見,譚老太太怎麼不心虛,一聽兒媳婦哭鬧便沒了氣勢。
“已經派人去找了,許是,許是宴哥兒幾個帶著出去玩了。”
譚夫人不聽,只管捂著眼睛哭著問婆母要女兒。
府中出了這麼大的事,譚家的男人們自然有人去通知,只不過譚修文那兒去的是譚夫人自己的人。
接到訊息的譚修文先是心頭一緊,而後又緊忙派了人去給那三個不省心的兔崽子掃尾,但他也沒提即刻便叫人去將孩子們找回來。
在陸府的譚宴幾個瞧著時辰,再三交待後將妹妹丟給陸攸寧便先回家去了。
譚府
譚老爺子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頭一個便想到譚宴幾個身上去了,畢竟孩子在府中絕不可能無緣無故會丟。
派人將譚宴幾個找過來,三兄弟咬死了就是沒見妹妹,也湊在親孃身邊哭著要妹妹。
譚修文回府見著這場景,雖然氣惱幾個孩子辦事不知輕重,但他更惱自家老孃,就為了讓他夫人難受,便聽了人挑撥將他們的孩子搶去卻又不好好看顧。
若是好生看顧了,便是譚宴三個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將人偷偷帶走。
不提圓姐兒,譚修文冷著臉便要將老太太院子裡這幾日伺候圓姐兒的下人都拉出去打板子。
譚修文一貫是個好性子的,像是這樣疾言厲色的模樣是極少見的。
譚老爺子沒攔,譚老太太更沒敢攔。
便是媳婦一張臉被打成了豬頭的譚老三也沒敢說話,畢竟他也有點怕自家大哥急眼了上來揍他。
待屋中靜了下來,譚修文吩咐譚宴幾個:“扶你們孃親回去。”
譚宴還想說什麼,卻被譚夫人一把抓住胳膊,得了暗示譚宴麻溜跟著譚夫人走人了。
留下滿屋子的狼藉,譚修文全當沒看著,他朝著爹孃行了個禮才道:
“娘,兒子已然尋到圓姐兒的蹤跡,但日後圓姐兒必須養在我們夫婦身邊。”
一聽圓姐兒找到了,譚老夫人頓時又來勁兒了:“你媳婦那個不孝的東西....”
譚修文打斷她的話:“您若是真心喜歡圓姐兒這個孫女,留她在京中替我們盡孝,我們夫妻沒有不應的,可您捫心自問,您喜歡圓姐兒嗎,若是喜歡看重,怎麼可能叫她在您眼皮子底下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