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戲的人眼睛都亮起來,期待陳嘉帶著天魔宗合體期修士打爆文院,也期待著偷絕對的事情有反轉。
文院的人看到陳嘉來,則先是一臉憤恨,活脫脫像被陳嘉綠一般。
但是在看到陳嘉身後的十個保鏢後,只能將所有的憤怒咽回去,成功變成無能的丈夫。
他們文院加起來也不過十幾個合體期修士,現在陳嘉一次性帶了十個出來,是真的惹不起。
文院院長在陳嘉出現的那一刻,就知道今日有麻煩了。
在嚴家說出陳嘉偷了他們對子,還是從嚴松那裡偷的時,他就知道嚴家在撒謊。
那樣重要的東西,嚴家不可能給嚴松那個廢物拿著。
而且嚴家嚴蕃要是真的想出如此厲害的千古絕對,早就拿出來炫耀,不可能一直藏著。
但是嚴家已經喊了出來,還大肆宣揚,學子們已經信了。
再則陳嘉在隨園那一幕,實在是欺辱文院。
為了文院聲譽,為了文院......
他和其他兩家都是三緘其口。
本來按照他的設想,只是在文院學子中挽回面子就行。
哪曾想失控了。
還鬧得越發的大,文院學子天天在寫詩作詞批評陳嘉,甚至說要討伐陳嘉。
嚴家和文院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他三個月都沒有見陳嘉有動作,以為陳嘉退讓了。
可今日見了十個天魔宗的十個合體期修士,就知道這件事善了不了。
不行,為了文院,不能認輸。
他眸色變化,沒有站出來,而是傳音嚴家家主,讓嚴家自己解決。
嚴家家主知道陳嘉的物件首當其衝會是他們嚴家,所以不得不站出來。
不過他沒有立馬站出來,而是想先看看陳嘉接下來會怎麼做。
要是陳嘉向文院發難,他就可以裹挾文院一起對抗陳嘉。
如果文院學子先惹到陳嘉,陳嘉反擊,那就不是一個嚴家的事情。
想到此處,他立馬傳音家族的人,想讓他們刺激文院的學子。
但是他們還沒有動作,陳嘉就直接喊話嚴家,語氣戲謔又輕蔑。
“嚴松,還有嚴家,我聽說我偷了你們的絕對。”
“我在隨園念出的“煙鎖池塘柳”是你們嚴家某個廢物所作,而我是一個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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