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啵啵......”
陳嘉使勁親慕容清璃,連續親了十幾口才心滿意足的咂吧嘴,將慕容清璃抱得更緊,然後緩緩入睡。
慕容清璃見陳嘉睡了,也不“奮力”掙扎,就在陳嘉懷裡躺著,嘴上還要說著:“臭死了。”一臉嫌棄的樣子。
一會後,陳嘉呼吸平穩,慕容清璃緩緩從陳嘉懷裡出來,看著睡得正香的陳嘉,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哼,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還想替我報仇,還想保護我,痴人說夢!”
“我才不需要你的保護,先把自己保護好吧。”
“一個無知的散修,沒見過大場面,就一件黃階上品靈劍和三顆真元丹就開心得找不到北。”
“要是我把天魔宗的寶庫開啟給他看一眼,那豈不是得直接驚掉下巴。”
慕容清璃似乎已經想到陳嘉被驚到的樣子,所以又狠狠戳了戳陳嘉的臉頰。
戳戳戳!
不僅戳,還伸出手捏,一隻手不夠,還用上兩隻手,將陳嘉的臉頰揉成一團、揉成豬頭。
“哼!叫你平日就想著欺負我。”
慕容清璃趁著陳嘉睡著,狠狠“收拾”他一頓,心滿意足走出門,還哼上陳嘉平常最愛哼的那首歌。
“別看我只是一隻羊,羊兒的鮮美難以想象......”
她這副作態,將飯桶明嚇得瑟瑟發抖,趕快跑回煉丹房,蓋好被子,假裝自己在睡覺。
......
兩個時辰後,醉酒的陳嘉醒來。
“嘶......頭怎麼這麼痛?”
他揉了揉太陽穴,運轉靈氣驅散酒氣,整個人才恢復了過來,開始回憶前不久的事情,然後苦著個臉。
“所以我是一盤都沒有贏!”
“那豈不得被媳婦笑死啊,哦買噶的。”
陳嘉覺得“無能的丈夫”這個標籤要狠狠貼在自己身上,不僅是三秒的無能,還有各種被媳婦玩弄在股掌之中。
連下個棋都下不過,想算計媳婦,反而被媳婦算計得死死的。
“也不知道我喝醉了有沒有幹蠢事,有沒有說蠢話。”陳嘉唉聲嘆氣。
一會後,他鬥志重燃,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必須要找回面子,重振夫綱,摘掉“無能的丈夫”這個標籤。
而現在他唯一的路那就是:築基!
“築基,我必須要築基!”
陳嘉想著自己殺了合歡宗的幾人,還是什麼合歡宗宗主的侄兒,哦,還有一個合歡宗宗主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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