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是假的,正好讓小混蛋吃吃苦,以後就會聰明起來。”
“哼,剛剛竟然還想放那些修士走,真是婦人之仁!還有該先問了傳承和寶物在哪裡再種奴印,不然人死了怎麼辦?”
慕容清璃將陳嘉的仁慈和愚蠢一頓痛批,但是又默默幫助陳嘉穩固老婦的神魂,生怕陳嘉失敗,弄死老婦而錯失機緣。
在她的幫助下,陳嘉很快就將奴印種在老婦神魂裡。
“拜見主人。”老婦改口十分順暢,還朝著陳嘉磕了一個頭。
“嗯,起來吧,只要傳承和寶物是真的,我修為到金丹後就為你報仇,這顆丹藥服下,你先療傷。”陳嘉將一顆凝血丹扔給老婦。
“多謝主人。”老婦嚴格執行陳嘉的命令,立即將丹藥吞下,盤坐在地療傷。
陳嘉走到暈倒的蔡坤面前,手指一點,蔡坤便甦醒,他睜開眼後,先是有一陣的茫然,然後看到陳嘉,立馬起身跪地。
“前輩,我絕對不會出賣你,去血河宗告密,我與血河宗不共戴天,還望前輩饒命。”
陳嘉嗤笑一聲,起了逗弄蔡坤的心思,“呵,你說不會出賣就不會出賣嗎?你要我相信你,總要付出點代價吧。”
蔡坤有一瞬間的沉默, 然後像是下定決心一般,低頭俯首道:“前輩......我......我也可以讓你種下奴印。”
見此,陳嘉逗弄的心思也歇了,恢復原本的樣貌,無奈的哀嘆一聲,“唉,坤哥,你看看我是誰。”
蔡坤聽到熟悉的聲音,大起膽子緩緩抬頭,然後瞳孔猛然放大,不敢置信的張大嘴巴,結結巴巴道:“陳......陳......陳道友!”
“是我,快起來吧。”陳嘉一抬手,蔡坤就站了起來。
“你......你......你已經是築基修士了?”蔡坤還沒有從“前輩”變“熟人”的震驚中緩過來。
“有點小機遇,僥倖築基而已,你怎麼變成血河宗的血奴。”陳嘉隨口問道。
“我......我......唉。”蔡坤嘆息幾聲,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他這段時間經歷大起大落,現在遇到熟人,還被熟人解救,從地獄到天堂,留下一滴救贖的淚。
“沒事,都過去了,你不想說就算了。”陳嘉沒有繼續追問,怕戳到蔡坤的痛處。
“沒事的,我比較倒黴......”蔡坤苦笑一聲,將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
他跟留仙城的修士組隊,一行人十二個人,修為最低煉氣七層,最高就是蔡坤這等煉氣九層修士。
剛出發那幾天還比較順暢,可到第十天後,他們就遭遇到一隻築基妖獸,隊伍散了,人也死了不少,只剩下幾個煉氣九層的修士。
已經走了一半的路程,眾人也不能放棄,而且都是想去留仙城追求仙緣,做好了身死的準備。
所以選擇繼續出發,然後就是遇到血河宗的一個築基修士,被抓到血河宗。
剛進入血河宗,他還以為自己運氣好,就這樣進到宗門,哪曾想是做血奴,連命都不能掌控在自己手裡。
擔驚受怕的過了一段時間,就被拉到這裡,成為被血河宗弟子驅使的血奴。
“唉,我的經歷就是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