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杜德維,楊老闆人不錯,如果我開飯店的,肯定找你買餐具。”
“杜老闆客氣。”楊星宇臉上的幼稚少了,多了一絲成熟。
回去後,陳迅誇楊星宇:“餐飲也是一個行業,行業內部,當老闆的說不定相互認識,你今天做得很對,多給了對方一千塊,其實是一個態度,對方會認可你,將來多半會給你帶來客戶。”
楊星宇親自把餐具清洗乾淨,晾乾,分門別類放好,人累得半死。
“姐夫,你就不知道幫我忙嗎?”楊星宇氣憤的說。
“我投錢了,有錢出錢,沒錢出力。”
楊星宇笑了笑,姐夫身體不好,他也只是口頭說說。
楊星宇手機響了。
“你幫我接一下電話,我滿手洗潔劑,不方便。”楊星宇說道。
“說不定是客戶打來的。”陳迅把手機從楊星宇兜裡掏出來,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老媽。
“是媽打來的。”陳迅直接開了擴音。
“媽,,什麼事情?”楊星宇問。
“你和陳迅都回來吧,家裡收到兩張法院傳票,收件人是陳迅。”老媽很擔心的說。
法院傳票?
陳迅和楊星宇回到周玉梅家。
桌子上放著兩封掛掛號信,陳迅拆開看,一封是徐媛媛要跟陳迅打官司,一封是唐家三兄弟要起訴陳迅。
讓人驚奇的是,這兩封信是同一家法院發出來的。
陳迅拍照發給牛谷紅,很快收到牛谷紅的回應:和顧阿婆顧妙柔是同一家法院,而且是同一天!
奇怪了,顧阿婆是在郊區發生的事情,完全可以去延長路那邊的法院起訴,為什麼非要來市區打官司。
陳迅問了牛谷紅怎麼回事。
“譚小月應該是在市區住,她多半聯絡了徐媛媛和唐家三兄弟,想從輿論上提前讓法官知道你官司纏身,不是好人。”牛谷紅也只是猜測,她沒證據。
陳迅自然把這兩個官司也委託牛谷紅了。
楊殿鳳打給周玉梅電話,電話裡,楊殿鳳得意的說,她賺了一萬,她去聯絡徐媛媛和唐家了,說陳迅是楊星宇的姐夫,聯合起來騙錢。楊殿鳳靠提供資訊費,分別收取了這兩家五千塊。
趁著周玉梅還沒來得及罵人,楊殿鳳立即掛掉電話。
等周玉梅打過去的時候,楊殿鳳死活不接電話,這麼多年來,她第一次鬥贏周玉梅。
“楊二,做飯去!”周玉梅怒火無處發洩。
楊星宇果然是廚師專業。
折騰了一陣,弄了十幾個菜,擺放滿滿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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