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去打架,我回去是去看梁全勇,他現在還在警察局。”陳迅說。
楊夢雪總算放心了。
陳迅問:“曉雪,陸敏和祝露絲來找你聊什麼?”
“沒聊啥,陸敏想讓祝露絲來公司管理行政,祝露絲那個意思,好像不願意來。陸敏想讓我勸勸祝露絲。”
陳迅警覺起來:“祝露絲不是什麼好人,跟潘豆子一樣。陸敏一家被他們騙了。”
周玉梅說:“那個女的叫祝露絲,怎麼不像中國人名字,人看上去倒是不錯。”
“人不可貌相。”陳迅說。
第二天,陳迅出門之後,周玉梅特意打電話給楊夢雪:“曉雪,昨天晚上我就想說,你們有空去把結婚證辦了,小區老太太很多,喜歡給人做媒,這是高檔小區,女的要求高,大齡剩女多,陳迅處境很危險,容易被壞人勾走。”
陳迅先開車去縣城看了老爸和任傑,吃過午飯之後,再開車回老家。
院子的大門虛掩著,門上有明顯被砸的痕跡,院子裡散落著很多枇杷樹樹葉,地上還有黑色的血跡。
村裡的人看到陳迅回來,紛紛給陳迅說怎麼回事。
“梁勇娃被抓了。”村長說。
梁全勇小名叫“山娃”,長大之後,村裡的長輩習慣把晚輩的名字後面加一個“娃”,只有同齡人之間,依然喜歡叫原來的小名。
比如和陳迅同齡的人,都叫他“大寶”,長輩要麼叫他陳迅,要麼叫他“迅娃”,後來陳迅考上大學之後,村裡的人才慢慢叫他大名。
陳迅問:“他受傷沒?”
“受了點輕傷,勇娃用砍刀亂砍,砍傷了三個,不知道會不會坐牢。”村長有點擔心。
“對方沒生命危險吧?”
“沒,勇娃砍對方手腳,沒下死手。”
“他哪裡來的刀?”
“朱家來了十二個人,要燒你家房子,我報警了,說燒了房子一個都跑不掉,全都要去坐牢,他們估計說燒房子是嚇人的,放棄燒房子,把鎖砍斷,要去砍樹。”
陳迅問:“那老太太摔進我家院子,後來不是把鎖砸了,把老太太送醫院嗎,難道他們那麼好心,又把鎖裝好了?”
村長說:“砸鎖的是勇娃,人送走之後,他重新裝買了新鎖,朱家的人第二次來,砸鎖的時候,勇娃來了。那些人要砍枇杷樹,勇娃讓他們別砍,雙方吵起來,有人用砍刀威脅勇娃,勇娃搶了刀就亂砍,還好沒出人命。”
村裡還有很多叔叔伯伯嬸嬸爺爺奶奶等,紛紛上來,給陳迅說各種細節。
陳迅不想聽這些細節,他給村長說:“我去看看山娃,你通知一下朱家的人,這個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朱小明他們家也想找你,他媽在醫院,聽說已經花了十幾萬做手術,肯定要找你們賠錢。”村長提醒。
陳迅去派出所,看到了梁全勇。
派出所的幾個警察都認識陳迅,因為陳迅考上大學的時候,他老爸陳大東四處顯擺了20天。
鄉鎮派出所不像魔都那麼嚴格,沒有給陳迅規定看望時間,梁全勇甚至都沒戴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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