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迅給潘長生電話,說找他安排一下,送點冰凍的綠豆粥過來。
潘長生滿口答應。
“陸敏好點沒?還是你一個人上班?”陳迅假裝關心陸敏,其實是隨口問的。
“好多了,不需要人照顧了,不過還是沒法下樓。”潘長生說。
“等全好了再學車吧,全好了也不一定能學車,教練還在醫院。”陳迅想起那個教練,想笑。
“可以學車了,教練給我安排了個新教練,你不說我還忘記了,我安排好綠豆粥就去給新教練聯絡。”潘長生掛了電話,先安排人送綠豆粥到延長路,然後打電話給新教練。
新教練問:“潘先生,你是上午有空還是下午有空?”
潘長生說:“都可以,上午學員多還是下午?我選人少的吧。”
新教練說:“上午人多,下午人少,不過下午都是男的,上午是女的,你選週六上午還是下午?”
潘長生說:“上午吧,我早睡早起。上午更合適點。”
“行,剛好上午有個空位。”教練說。
現在學車都是好幾個人同時學,輪流練車。因為都在週末練車,平常反而沒啥人。
周玉梅和保姆帶著小乖逛了一個小時就回來,小乖看到爸媽,興奮起來,要爸爸媽媽抱。
陳迅抱著兒子,感覺特別幸福。
保姆感慨:“外婆對小乖再好,小乖還是跟爸媽親。”
周玉梅說:“跟爸媽親說明是親生的。”
保姆繼續感慨:“我兒子小時候跟我親,長大之後覺得我廢話多,說我幸好沒去當老師,要是當老師,學生會被我煩死。”
周玉梅非常認可保姆兒子的說法。
沒多久,有人送綠豆粥過來,依然是一大板,快速冰凍的。
陳迅放下小乖,把冰凍綠豆粥送給隔壁,小青切下一半,剩下要還給陳迅。
光頭老人說:“陳迅,你好久沒練站樁了,小心疾病反覆。”
陳迅問:“光爺爺,我檢查幾次,說我病情變成中期了。”
老頭說:“你最近情緒有點不穩定,沒得到宣洩,病情可能會出現反覆。”
陳迅不太相信:“老爺子都沒摸我的脈,就知道病情出現反覆?”
光頭老爺爺笑而不語。
小青說:“陳迅,趕緊把綠豆粥放冰箱。”
陳迅提著綠豆粥回家,放冰箱。
周玉梅問:“陳迅,你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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