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招待所。
雲省軍區負責幹部作風與軍民關係問題的專班小組在兩天前緊急趕到京城,前往北極閣居委會調查了情況,情況如之前淺淺調查的那樣,牛大山先上門鬧事,且與京城幹部動了手。
專班小組聯絡了京城軍區聯絡處幹事、街道武裝部幹事、居委會主任,下午帶牛大山正式上沈家慰問。
牛大山收拾好行李,看向窗邊不知在想什麼的牛天嬌,訓斥道。
“你愣著做什麼?東西收拾好了?等我前往沈家道歉後,我們得直接去火車站返回雲省。
昨天要帶你去拘留所和清穆籤關係斷絕書你不肯,咳咳…算了,反正清穆大機率會被判槍斃,等他死了你成了寡婦,離不離婚都一樣。”
牛天嬌像看到什麼恐怖東西,瞳孔緊縮,手下意識扣緊窗沿,指腹被木頭劃破流血才被劇痛拉回思緒。
她臉色難看,在陪棠清穆和自己小命之間猶豫好一會,語氣有點失控地說,“我現在就要去火車站坐火車回雲省。”
“對,現在就走,我們馬上走!”牛天嬌很急切。
牛大山不明所以地被她推出房間,迎面專班小組從樓梯那拐歸來,“牛同志,得去沈家了。”
最後牛天嬌迫不得已帶著東東跟著牛大山去沈家,她很想自己先去火車站,可當坐上車,她發現剛才看見的疑似公安的男人盯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騎車追了上來。
牛天嬌怕得要死,這時候只有在牛大山身邊才有安全感。
抵達北極閣,居委會主任和武裝部的同志早已等候。
這個點不少居民都去上班了,人最少,不會引發大量居民圍觀,能最大程度減少影響。
牛大山走在最後,沒穿軍裝只穿了很舊很普通的便服。
牛天嬌時不時掃一眼身後,看到那兩人仍跟著,面色慘白如紙,額頭上滿是冷汗。
她下意識觀察周圍情況,不斷思索逃跑路線和辦法。
居委會主任帶他們走進沈家,“沈同志,棠同志在嗎?”
沈毓明天要回外交部,她正整理帶去單位的東西,聽到動靜便打開了門,“劉主任,你們這是?”
棠清妤跟著出來,看見牛天嬌,眼裡透著無盡冷意。
公安局還沒破案?
四合院門口也聚集了幾個看熱鬧的人。
劉主任笑盈盈道:“沈同志,這幾位同志是雲省軍區來的,他們專門帶牛大山同志上門來向你和棠同志慰問道歉。”
為首的中年男人衝沈毓和棠清妤敬了個軍禮,出示自己的軍官證和部隊開的介紹信。
“兩位同志好,我是西南軍區第八軍師政治部副主任鄧光,我們受上級領導指示,專程來處理牛大山同志的違紀問題。”
沈毓微微張了張嘴巴。
接著鄧光取出部隊批示的處理意見,當眾念道。
“經師黨委各領導研究決定,暫停牛大山的團長一職,記大過一次,全師對他進行通報批評。我們帶他返回部隊後領導會再次召開會議,進一步討論對牛大山的處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