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私黑貨這個案件,你是一等功呀。”包茜不疑有他。
沈延笑了笑,“你已經收到表彰大會的邀請了嗎?在哪天?”
“啊?”包茜不敢置信地驚呼一聲,“表彰大會幾天前就結束了!那天我出任務受了傷沒去,我的表彰信是我同事給我領的,她說在表彰大會上看到你了,這是怎麼回事!”
包茜眼神冷了冷,意識到裡面有大問題。
那頭沈延也頓住,語氣沉凝,“我沒收到讓我去表彰大會的通知,從頭到尾都沒人告訴我,如果你不打電話來,我以為案件還沒結案。”
“這裡面有人動了手腳!”
“有人搶了本該屬於我的功勞!”兩人異口同聲,語氣都冷得掉冰渣。
包茜立馬道:“你別急,這事肯定有公安局和整個霅溪市這些領導班子的參與、預設和冷眼旁觀。
你是異地公安,想替自己討回公道難如登天,我幫你查查那天頂替了你功勞的人是誰,直接找我爸幫忙,事關搶奪功勞的黑幕,更事關浙省領導層作風風氣,我爸必然很生氣,一定會把這些壞分子全部揪出來,給你一個交代。”
包茜斬釘截鐵,腦海中突地閃過一張面孔,她的心臟劇烈跳動了好幾下。
希望,希望他沒有參與其中。
沈延緊皺的眉頭沒松,“會不會很麻煩?”該他的東西他當然不會拱手於人。
只不過他不習慣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麻煩人家到處欠人情,他只會親自趕去霅溪一趟暗中調查。
找到證據再向上舉報。
“不麻煩,肅清風氣,以儆效尤,這種事我爸必管。萬一以後要有樣學樣個個投機倒把搶功,整個浙省將會烏煙瘴氣,誰還敢勤勤懇懇打擊罪犯打擊不法行為?”
包茜眼神犀利猶如一把開刃寶劍,冷肅地說完她又道:“你等我的訊息吧,一有訊息我馬上打電話給你。”
“還有,你手寫的偵查草稿,辦案時的分工便條,介紹信存根,辦案日記和黑貨藏匿地點的簡易臺賬,這些你還收著吧?這些私留憑證後面肯定能用到,還有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沈延下意識點頭,“留著呢,麻煩包同志費心了,對了,你說你幾天前受傷沒去參加表彰會,受了什麼傷啊?嚴重嗎?好點了沒?”
包茜臉上的冰霜不自覺消散了些,心裡浮現一絲絲淡淡的甜蜜。
“好很多了,你聽我聲音中氣十足一點都不虛弱。”
“那就好。”沈延鬆了口氣。
有更重要的事去辦,兩人沒再閒談,約好有事及時打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接著包茜馬不停蹄給杭城的家裡去了電話。
這個點一家人剛好吃完飯在看報紙,電話很快通了,包茜急忙道:“爸,你還記得沈延嗎?”
“記得啊,小棠的哥哥嘛。”那頭包主任含笑回應,“你的傷口怎麼樣了?還疼嗎?”
“爸,之前走私黑貨的案件,沈延在裡邊立了很大的功,我被楊文軍劫持也是他和蘇同志救的我,這些您都知道。
我剛才得知這起案子的表彰大會居然沒一個人通知沈延,本該屬於沈延的一等功和立功證書、表彰信、所有榮譽都被人頂替了。”
“什麼!”對面的包主任震怒,砰地一巴掌拍桌子上。
”!誤錯犯紀違頭領任主市一為!違奉敢然居州建康“
。任主會尾革市溪霅是就州建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