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嬌嬌一身喜慶的紅色嫁衣,畫好妝容安靜地坐在床上,只是眼睛裡的陰沉無端破壞了這份喜慶和樂。
棠家除了棠富強兩父女和棠家的那些親戚外就沒別人了。
最近棠富強身陷囹圄,曾經和他交好,以及因為棠嬌嬌的身份捧著她的那些朋友一個個避之不及。
婚禮匆匆舉辦,家裡的錢和存摺不翼而飛,棠富強現在壓根沒錢給棠嬌嬌準備很多東西,導致這個婚禮寒酸到了極點。
侯家接親的人已經到門口。
新郎侯耀祖臉上滿是即將娶到夢中女神的高興,侯母一樣滿臉笑意,扯著嗓子挨個和人互道恭喜。
等一行人進了棠家的門,侯母道:“親家,我們來接兒媳婦了,快把兒媳婦叫下來,我們要前往舉辦婚禮的飯店了。”
“耽誤了吉時可就不好了。”
侯母掃視一圈棠家,眼底閃過明顯的嫌棄。
好歹也是副團長的千金,這結婚結得也太寒酸了,人沒幾個就算了,還一點都不喜慶。
不知道的還以為不是辦喜事,而是奔喪呢。
棠富強沉著臉,緩緩道:“想娶我女兒可以,出門費要兩千塊,改口費三千塊。”
“什麼?!”侯母尖叫,瞪著眼珠子盯著棠富強。
“當時商議婚事不是已經給了三百塊錢彩禮了嗎?怎麼還要這麼多?”
一旁笑得諂媚的侯父臉上的笑容僵硬住。
“親家,這三轉一響和72條腿我們都準備好了,彩禮也給得高高的,你這要是再多要錢,就不厚道了吧?”
侯母氣得不行,已經忘了侯家想攀上棠富強副團長這棵大樹。
尖利的聲音裡不滿又譏諷,“棠家這是嫁女兒還是賣女兒?棠嬌嬌即便肚子裡懷了我侯家的大金孫子,也不值五千塊啊。”
“親家,你要是缺錢,我們可以借你五十塊,不用你還了,現在還是別無理取鬧,讓我們把嬌嬌娶回去吧。”
棠富強臉色難看到極點,從牙縫裡蹦出一句話,“總之沒有這些錢,你們休想娶走我女兒。”
他實在是沒辦法了,昨日公安局那邊宣判了柳悽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立即執行。
破壞軍婚和殺人未遂雙重罪行。
再過一段時間,上邊對他的處罰也要下來了。
現在棠富強手上沒錢,曾經的朋友還都躲著他,他要是有法子能弄來錢,何至於跟賣女兒一樣,受侯家這倆夫妻的白眼侮辱?
侯母冷笑一聲,“親家搞清楚,現在你女兒肚子裡懷著我侯家的種,名聲和清白都沒了,沒有我家耀祖娶她,她就要被剔陰陽頭遊街了。”
“哼,耀祖我們走,這個兒媳婦我們娶不起,娘再給你相看好的。”
侯耀祖皺眉不肯走,“不要,我就要娶嬌嬌!我只喜歡嬌嬌不喜歡別人。”
棠富強見此陰沉的臉上終於露出一點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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