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周孫笑了,沒後臺啊,他喜歡。
伍廠長是副縣長的大舅子,伍廠長護著的人他動不了,只能捏著鼻子自認倒黴。
現在這個沒權沒勢沒人脈的小小知青,想要拿捏那不是小菜一碟。
“行了,鑑於你始亂終棄王寶安,你和王寶安都是階級敵人,你倆都和我們走一趟吧,必須回去接受思想教育。”
“!!!”藍秋眉瞪大雙眼。
棠清妤沒遭批、鬥,她反倒砸了自己的腳。
“什麼?”王寶安和王老爹急了,“同志,犯錯的是藍秋眉,憑什麼我們寶安也要被帶走,不行不行,你們抓她一個,不能抓我們寶安。”
周孫不為所動。
張利軍福靈心至,突然道:“同志,我們隊的王寶安早就和牛馬大隊的藍知青訂婚了,他們是未婚夫妻,不屬於亂搞男女關係。”
錢紅安也急忙幫腔:“對對對。”
藍秋眉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她還想辯駁時。
棠清妤輕飄飄道:“藍知青可要想好了,究竟是嫁給王寶安好一點,還是被帶走,當著全公社所有同志的面被批、鬥,被剔陰陽頭遊街示眾更好一點?”
藍秋眉僵硬住,充斥著仇恨的眼神死死盯著棠清妤。
賤人!都是這個賤人害她!
周孫臉上浮現失望,皺眉看向藍秋眉,“你怎麼說?”
藍秋眉一口牙齒險些被咬碎,不得不低頭,“是,我已經和王同志訂婚了。”
“嘖。”周孫很不高興,但人家既然如此說了,他也就沒理由把人帶走了。
這時,被冤枉偷了棠清妤存單的男人突然湊到周孫跟前。
指著躲在人群裡觀望的孫棟樑道。
“周哥,我知道是誰偷了棠知青的存單,讓我們背黑鍋了!”
“嗯?是誰?”周孫猛地看向他。
“是那個孫棟樑和他的同夥,我們接到孫棟樑舉報才來的。但是他住男知青點,平時不可能去女知青屋子,所以他肯定還有女同夥。
這個女同夥翻到棠知青的書,見裡面有存單,見錢眼開拿了存單,怕偷盜的事暴露,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舉報棠知青。
想借我們的手讓棠知青被下、放,他們偷盜的事就能一了百了,永遠不會被人發現。”
錢他沒拿,周哥他們也沒拿,只能是最先發現外文書的人拿了。
“周哥,我們被人做局了!”男人一臉肯定。
往常都是他們的人做局搞別人,沒想到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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