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爺爺那嚼舌根,讓爸和柳姨被抓走提審,他倆一個半月前已經被處決了你知不知道?”
棠清穆壓低的聲音透著氣恨和寒霜。
“清安因為你家破人亡,在下面受苦受難,嬌嬌也是,你非得把所有人搞得生不如死,你誓不罷休是吧?”
棠清辰忍無可忍,怒目瞪著棠清穆。
“棠同志,我和我姐已經和棠家再無瓜葛,我倆不是棠富強的兒女,也不是你棠清穆的弟妹,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們?”
“再說棠富強和柳悽,還有棠清安棠嬌嬌這幾個癟……這幾人完全就是咎由自取,今天的下場都是他們應得的,你憑什麼說我姐?
再罵一個字信不信我現在就報公安,舉報你堂堂軍人,糾纏、汙衊無辜同志。”
“你你!!”
棠清穆被氣得頭暈眼花。
他跟著姐弟倆不知不覺走到了偏僻安靜無人的角落。
仍想再開口時,棠清妤狠狠一腳踹在他膝蓋處,棠清穆疼得“噗通”一下跪倒,給他口中沒教養的妹妹行了個大禮。
接著,棠清妤在棠清穆驚怒的眼神下,掏出從前棠清安用過的褲衩子塞進他嘴裡堵住他的嘴。
把人抵在牆上,一手薅頭髮。
一手大耳刮子誇誇誇直往棠清穆臉上抽。
“我讓你罵人!”
“啪”
“中午去公廁吃的飯,蛆鑽進你腦子裡把腦子全部吃了是吧?你他爹是披人皮的畜生張口就來,說的是人話,卻不是人的意思是吧?”
“啪啪—”
棠清辰在巷子口把守,棠清妤負責扇,棠清穆負責捱打、享受疼痛和屈辱。
“嗚嗚—”
棠清妤你放肆!你敢打我的臉,我斃了你!
敢毆打軍人,我要送你上公開審判大會,讓你吃花生米!
他在西南也算前途光明,上司和岳家看重他。
下屬尊敬他,同僚交好他。
回了棠家父親慈愛,母親疼惜,弟妹崇拜,自詡大院優秀子弟的棠清穆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棠清穆瘋狂掙扎,始終被死死壓制,自尊被按在地上摩擦,他恨得目眥欲裂。
此時在他心裡,棠清妤不再是他妹妹,是他不死不休的仇人。
“啪啪啪—”
”…*#@;pma&“,扇邊罵邊妤清棠
。了紅染都子衩的安清棠把淌角,腫紅漸逐臉的朗俊,抖發在都人個整穆清棠
”—嗚嗚“
。求哀出穆清棠,了你說不我,妤妤了錯我
。子大個幾我吃再想還定肯,了輕打我得覺定肯嚎哀你,見不看:妤清棠
!!!打我
。厥昏點差得氣被穆清棠
”。氣出你給我,了我到,姐,嘿嘿“,口開嗖嗖賤辰清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