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隊長帶著人就要開溜。
裴硯深站在門口寸步不讓,冷漠的目光鎖定住他們,低沉的嗓音無波無瀾。
“一個吃公家飯卻不辦事,還當眾騷擾女同志。一個徇私瀆職,想要胡亂抓捕無辜同志。等著一塊接受調查,查清楚再走吧!”
“!!!”吳隊長大驚失色,急忙解釋。
“不不不,裴同志,我和他不是一路人,我冤枉,我是接到報案才帶著人來的,是他!他報假案子。”
大腹男又懵又氣急敗壞,“老吳,你他孃的平時一口一個哥叫著,真有事你倒是屁用沒有了!老子平時給你那麼多錢……”
他話沒說完,“啪啪—”老臉氣得黢黑的吳隊長狠狠甩了他兩個大耳刮子。
“閉嘴!蠢貨!”
這豬頭在清理組養了一身肥膘,連帶著豬腦子都養殘廢了,居然當眾把他們行賄的事說了出來。
裴硯深鳳眸更冷了兩分。
吳隊長沒空和大腹男說別的,帶著人慾要強行離開,裴硯深鉗住吳隊長手臂,一彎一折將他的手反鉗在背後,人就被他制服了。
“啊啊疼疼,手要斷了,鬆手鬆手。”吳隊長不住慘叫。
“我說了,等調查組的來查清楚再走!”
“裴同志咱無冤無仇,我求你了,放我這回吧,以後我給你當牛做馬,護著你物件在滬市的親戚怎麼樣?”
裴硯深冷哼一聲沒說話,一個大力把人丟進去,大門一關跟個煞神似的杵在門口。
吳隊長眼瞅沒用,轉而去求棠清妤放他一馬,要什麼他都答應。
而被接連打了幾次,手疼身上疼臉腫得跟豬頭似的大腹男終於後知後覺察覺到不對。
能讓勢利眼的老吳這麼怕的人,會是普通人嗎?
完了完了,好像惹到不該惹的人物了。
寒冬臘月的,大腹男愣是出了一身冷汗,涼風一吹,冷得他直打哆嗦。
他一陣小跑跑到裴硯深跟前,夾著嗓子一臉諂媚,“哈哈,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喝了點酒腦子醉得不輕,冒犯你們了。
鬧了這麼一遭,我酒醒了不少,同志,我立馬讓他們給你們辦財物登記備案……”
裴硯深耳尖地聽到大門外傳來汽車剎停的聲音,他語氣雲淡風輕,“晚了。”
“什麼晚了?”
大腹男正不知所以,下一秒清理組的大門被推開,彭主任的第二秘書郝秘書帶著革尾會調查組的人走了進來。
“裴同志,小棠同志,沈同志。”郝秘書衝裴硯深三人微微頷首。
“主任接到實名舉報清理組主任的電話,讓調查組的同志來接手調查。”
此話一齣,想上前打招呼的大腹男腿一軟,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他面白無血,努力強撐著,“郝,郝秘書,這幾年我勤勤懇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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