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霜降聽到她的話，眼裡閃過一抹落寞：“棠棠，我好像被霸凌了。”
“霸凌”這個詞，是她們在馬車上聊天時，棠棠教給她們的。
鳳初棠聞言，皺起眉頭：“有人欺負你嗎？”
也許是今天的一切都來得太突然，順利得像一部精心剪輯的電影，讓她忽略了——這個世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紛爭，有紛爭就會有人受委屈。
陳霜降停住腳步：“也不是欺負……就是這三天，師兄們總愛取笑我。”
他們說是開玩笑，但聽著就是讓人很不舒服。
開玩笑，不應該是大家都覺得好笑嗎？
可是，只有她覺得很冒犯。
陳霜降今年也才十六歲。
此刻她耷拉著腦袋：“他們說我胸大無腦，說我就像一個沙包一樣……我以為到這裡來的大家都是修行的，沒想到還是有這樣的人。”
“在凌風城的時候，我去上學，也有人說我像一隻熊。可是為什麼都來到這裡了，我還是會被人說？是不是因為我真的長得太醜了？”
鳳初棠伸手握住她的手：“這不是你的錯，這是那些取笑你的人的錯。”
陳霜降雖然被安慰了，但心裡並沒有好受多少。
這幾天的訓練讓她心裡很難受——她只是個記名弟子，還沒有成為真傳弟子。
那些人一直嘲諷她，說她很快就會被師父拋棄，變成普通的內門弟子。
所以她很焦慮。
棠棠雖然年紀最小，卻是她們之中最老成的。
所以陳霜降想問問她，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鳳初棠抓起她的手：“我跟你去一趟。”
先看看敵人幾斤幾兩，若是弱那就找機會下毒套麻袋。
若是強，那就仗勢欺人！拜個厲害的師尊就是這樣用的！
陳霜降對她很好。
在馬車上時，還分了好幾塊餅給她，半夜睡醒還給她蓋被子，甚至就連肉乾也給她吃。
她鳳初棠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護著她的朋友。
有時候說話不管用，那就用武力解決。
畢竟在初雲聖地，一切憑實力說話。
“他們是剛入門的弟子嗎？”鳳初棠問。
陳霜降點點頭：“是的，都是剛入門的。其中一個還被師父收為了親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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