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棠抬起手打斷他的話:“你眼睛有毛病吧?這不紫色嗎?哪裡來的無色?”
夜燼淵臉色更黑了。
為什麼跟她說話這麼累?
她到底聽不聽?他盯著鳳初棠:“你是不是真以為本王不敢殺你?”
“我只是糾正一下你的錯誤。你這人連承認錯誤的勇氣都沒有,原來你們魔族都這樣。”
夜燼淵握緊了拳頭,隨後深呼吸了一下:“總之,你只要把這個藥下到雲寂舟吃的東西里就行。”
初棠又舉起手打斷他的話:“雲寂舟已經半步洞虛,你說他還需要吃東西嗎?難不成我還能下他辟穀丹裡嗎?而且他這樣的人已經不用服用辟穀丹了,你連這常識都不懂,不知道你怎麼當上血魔族少主的。”
夜燼淵一拍扶手,臉色氣的鐵青:“這是本王給你的任務,本王不想知道你要怎麼完成,本王只想得到結果。”
“行吧。”初棠拿過藥,“你們血魔一族還有什麼計劃?我能配合的一定配合。”
夜燼淵再次探測了一下她的奴印,確實還在。
“半年後是東域天驕選拔賽,到時候血魔一族會降臨賽場,屆時所有的東域天驕都會死在這場選拔賽,你需要做的,就是配合餘蕭,佈陣殺盡他們。”
初棠眸光微閃,隨後點了點頭:“行。”
夜燼淵嘴角微揚:“但是現在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初棠扭頭看向他。
夜燼淵笑容陰翳:“今日還在秘境裡的所有初雲聖地的天驕,都得死。”
初棠眼裡閃過一抹殺意,她看了一眼餘蕭,隨後看向夜燼淵:“你們打算怎麼做?”
夜燼淵站起身:“放心,這件事情不會連累到你和餘蕭。馬上陣法就會啟動,他們會被陣法吞噬。本王早就安排好了血煉大陣,就等著你們集合到這裡。”
“哦?”初棠看著周圍,“你的血煉大陣建在哪裡?”
夜燼淵神秘一笑:“這個你待會就知道了。本王馬上會離開,去啟動大陣。血煉大陣一開啟,你和餘蕭就會被傳送出秘境,屆時誰也不會懷疑到你們頭上。”
初棠一聽,點了點頭:“這樣啊。”她走近夜燼淵,握著手中的紫色瓶子,“你再詳細跟我說一下這個藥怎麼用。”
此刻的呦呦已經消除了她靈魂裡的奴印。
夜燼淵臉色一沉,這鳳初棠表現得這麼好,怎麼在自己面前這麼蠢啊?
他解釋道:“這個東西只要被雲寂舟沾染到,都會影響他。如果被吃下,他就會直接被廢。”
初棠點點頭:“那如果在你們魔族身上呢?”
夜燼淵笑道:“此藥對任何人都有用,無論是魔族還是人族,這可是本王從妖族得來的好東西。”
初棠聽完他的話,臉上浮現奸詐的笑容:“這樣啊,那先給你嚐嚐吧。”
她一下就把藥瓶砸在了夜燼淵臉上。
夜燼淵大驚,卻還是被藥粉沾染到了臉上,瞬間他的修為開始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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