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寂舟背對著她,負手而立,聲音淡漠如風:“你只需要忠誠你的主人就好。”
藍琪抬起頭,目光堅定:“您放心,只要我藍琪還有一口氣在,就不會讓主人受半點傷。”
她現在明白了,這位大佬繞了這麼大一圈,又是逼她變性又是賜她精血,歸根結底只有一個目的:讓她能夠更好地貼身保護主人。
雲寂舟的那朵棉花雲飄到他腳邊,他一躍而上,又褪去了那副銀髮白衣的裝扮,變成了御舟的少年模樣。
他站在雲端,居高臨下地看了藍琪一眼,淡淡地補了一句:“雖然你現在是女子,但也要和我師姐保持距離。”
藍琪嘴角抽了抽,低頭應道:“……明白了。”
這位大佬……
讓自己變成女子,不會是因為怕自己作為雄性跟主人距離太近吧?!
天啊!
難道他喜歡主人?!
藍琪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雲寂舟駕著棉花雲來到梧桐院時,初棠正在房中閉關。
他能感覺到空氣中靈氣的流動方向,所有的靈氣都在朝著初棠的房間匯聚,形成一個緩慢而穩定的旋渦。
這是即將突破瓶頸的徵兆。
但具體是哪個瓶頸,他卻看不透。
初棠修煉的隱匿功法極為高明,連他的眼力都無法窺探她的真實修為。
雲寂舟站在院中,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唇邊浮起一抹無奈的苦笑。
師姐對自己,始終還是有所保留的。
或者說,師姐對任何人都有所保留。
也是,師姐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她早已學會了不在任何人面前完全袒露自己。
他沒有打擾她,只是躍身而上了梧桐樹,躺在枝幹上假寐起來。
初棠也感覺到了御舟的到來,因為他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
她睜開眼睛,走了出去,就看到月光下的御舟,他有一張極為好看的臉,長髮如瀑,近看發現,他好像睡著了。
初棠跳到御舟身邊,嘴角微揚,既然裝睡,那就別怪她使壞了!
御小舟!!!!
她拿出了一支毛筆,在他臉上畫了起來,然而,毛筆剛接觸到他的臉,御舟睜開眼睛,流光瀲灩的眸子看著她,帶著無辜和單純。
她的手就被他抓住,一個翻轉,她就被壓在了身下。
初棠並沒有就範,而是藉著他的力道,翻身溜出了他的懷抱,毛筆順勢給他畫了個八字鬍。
”。點了是還你鬥姐師跟,舟小“,來起笑大哈哈,上地在落穩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