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倒出一粒在掌心，仔細端詳了片刻，丹丸渾圓，色澤均勻，表面隱隱有一層光澤流動。
“一品培元丹，成色上佳。”老掌櫃的語氣比剛才認真了幾分，“道友有多少？”
“這樣的，我有六十瓶。”
老掌櫃的眉毛抬了一下。
六十瓶一品培元丹，不是小數目了。
他將瓶塞重新塞好，問道：“道友是自己煉的？”
“你們收丹藥還打聽來歷？”初棠面色不變。
老掌櫃趕緊拱手，“道友莫怪，我們內室詳談。”
“林子，把我珍藏的青木茶拿出來招待貴客。”
兩人走進內室，他又拿起其他瓶子，開啟一看，是一品回春丹，成色同樣上佳。
第三個瓶子裡是一品聚氣散，品質穩定。
“這三種一品丹藥，培元丹和回春丹各六十瓶，聚氣散四十瓶。”初棠報了個數，“掌櫃的給個價吧。”
老掌櫃捋了捋鬍子，沉吟片刻：“培元丹和回春丹，市面上通常賣三十靈石一瓶。但道友這是批量出貨，我給二十五一瓶收。”
“聚氣散用量大但利潤薄，二十靈石一瓶。總共——培元丹六十瓶一千五百靈石，回春丹六十瓶一千五百靈石，聚氣散四十瓶八百靈石，合計三千八百靈石。道友覺得如何？”
初棠沒有說話，只是又從懷裡摸出了兩個玉瓶，輕輕放在櫃檯上。
玉瓶和白瓷瓶的區別，老掌櫃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用玉瓶裝的，至少是二品丹藥。
老掌櫃的神色鄭重了幾分，拿起其中一個玉瓶，拔開瓶塞。
一股清冽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連旁邊的小夥計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他倒出一粒，丹藥呈淡青色，表面有兩道清晰的丹紋。
“二品蘊靈丹！”老掌櫃的聲音拔高了半度，目光在丹藥和初棠之間來回掃了兩遍，“道友有多少？”
“二十瓶。”
老掌櫃倒吸一口氣，又拿起第二個玉瓶。
開啟一看，二品護脈丹，同樣是兩道丹紋的上佳成色。
“護脈丹十五瓶。”初棠補充道。
老掌櫃放下玉瓶，重新打量了初棠一眼。
他做了大半輩子丹藥生意，眼光毒辣得很，這兩種二品丹藥的成色，別說凌風城，就算放到東域那些大宗門的坊市裡去賣，也是搶手貨。
關鍵是，整個凌風城目前一個二品煉丹師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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