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初棠想了想，決定全加在悟性上。
呦呦有些驚訝：“為什麼不加防禦？”
鳳初棠笑著說：“現在我需要的是快速進步。我又不需要跟人打架，所以先加悟性，讓我更能看懂這些功法，這樣就能學得更快。”
呦呦恍然大悟：“棠棠，你真是太聰明了！”
鳳初棠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走進廚房又給自己煮了碗粥喝。
二師兄給的靈米果然是好東西——吃了一碗竟然能管兩天不餓。
喝完粥，鳳初棠踏上竹葉舟，準備去萬座堂聽課。
坐在竹葉舟上，呦呦撐著腦袋看她：“棠棠，你不是有四個認識的朋友嗎？你可以讓她們來給你當雜役啊。你是親傳弟子，可以選兩個人的。”
在呦呦看來，好朋友就是要待在一起，所以她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鳳初棠搖搖頭：“我們是朋友，所以她們不能成為我的侍從。”
她們有各自的路要走。
若是成了她的雜役，她們之間的關係就變了，永遠不再是平等的朋友關係。
雖說她現在成了親傳弟子，本就比她們高出許多，但至少在人格上是平等的。
如果成了她的侍從，那她就成了她們的主人。
且不論其他，她不想去賭人性。
如果自己得到了機緣分給她們，她們或許會感恩。
可這條路好像是她一個人在走，而她們只需跟在身後——那她們的“道”，又是什麼呢？
而現在不一樣。
她們在人格上是平等的，得到的東西都是靠自己努力得來的，而不是任何人的施捨。
這樣一來，就算她們一起出去、一起修行，也依舊是很好的朋友。
呦呦似懂非懂。
她就像一個擁有生命的AI，不太理解人類複雜的情感。
來到萬座堂時，這裡已經坐滿了人。
這半個月陸陸續續有新弟子入門，所以很多教習長老都會到這裡，先教給大家基本的常識。
鳳初棠找了個地方坐下。
她此刻的長相在人群中顯得頗為普通，並未引起注意。
只是那身親傳弟子的衣袍和令牌，讓周圍的人對她投來恭敬的目光。
“棠棠，真的是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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