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再堅持,催動雲朵騰空而起,朝著學堂的方向飛去。
雲朵的速度極快,轉眼間便落在了甲班門口。
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熟悉的吵鬧聲。
“你一個躺贏狗,有什麼資格說我?!”這是雲東流的聲音,中氣十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不服氣。
“我躺贏?我至少參與了!你呢?全程被關在秘境外面,連根毛都沒撈著!”
炎傾月的聲音更高,像一隻鬥志昂揚的小公雞,“還好意思天天把你的金丹期掛在嘴邊,你倒是用你那金丹期的修為給咱們班搶一塊令牌回來啊!”
“該死的炎傾月!我說了我被關起來了!不然要是我在的話,哪有你們什麼事?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
“呦呦呦——還‘一個人就可以搞定’?當時其他班可是幾百人圍著咱們班,全靠初棠一個人殺出重圍。換成你,早就嚇得尿褲子了吧?”
“炎傾月,你是不是要打架?!”雲東流暴怒。
“來來來來來!”炎傾月擼起袖子,一臉無所謂,“你個躺贏狗,還好意思說我躺贏?你以為我打不過你嗎?”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陸星辰夾在中間,弱小無助地勸架。
“我可沒跟他吵。”炎傾月雙手抱胸,冷笑一聲,“是他雲東流小肚雞腸,不讓人說實話。”
雲東流氣得臉都紅了,已經掏出了法器——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歐陽凝霜面無表情地站在門檻上,目光淡淡地掃過整個教室。
雲東流的動作瞬間凝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法器塞回了儲物戒裡,正襟危坐,彷彿剛才那個要打架的人不是他一般。
笑話!要是被歐陽堂主抓到他要打架,他得去思過崖待上三個月。
到時候炎傾月肯定又要說他“躺贏”了。他作為男人的尊嚴,作為雲家新一代天之驕子的臉面,絕對不能丟!
炎傾月看到他這副慫樣,嗤笑一聲,但也沒再繼續刺激他,扭過頭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教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初棠站在門口,看著這熟悉的一幕,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她抬腳跨進門檻,身後的御舟也默不作聲地跟了進來。
雲東流的目光越過初棠,落在她身後的白衣少年身上,眉頭微微皺起,這人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看什麼看?”炎傾月雙手環胸,逮住機會又開始嘲諷,“這是紫竹峰新來的師弟,叫御舟。人家御舟師弟一個築基初期,貢獻都比你高。你天天提你那金丹期的修為有什麼用?也不見得你幫咱們班搶回來一塊令牌啊。”
看雲東流不高興,她就高興。
嘻嘻,總算能出一口惡氣了!
雲東流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敢在歐陽凝霜的眼皮底下發作,只能惡狠狠地瞪了炎傾月一眼,用口型說了三個字:你給我等著。
炎傾月回了他一個白眼,也用口型回了四個字:隨時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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