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修竹微微一笑,那笑意卻未抵達眼底。
他看向大祭司的目光平靜而冷漠,彷彿在看一個與自己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大祭司檀雲被他那眼神刺痛,積壓已久的怒火終於再也壓不住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花白的頭髮因靈力的震盪而微微揚起:“這就是你們初雲聖地的態度嗎?!”
不管怎麼說,木靈族都曾是這片天穹大陸上排名前三的古老種族。
縱使如今勢微,也輪不到一個小小的東域聖地如此輕慢!
然而她話音未落,大殿中忽然響起一道清冷的女聲——
“你們木靈族,不配我們尊敬。你說的事,我不會同意。”
檀雲猛地看向雷修竹,眼中驟然綻放出異樣的光芒,因為這句話,是從雷修竹口中發出的,卻是另一道聲音。
那聲音成熟而堅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與雷修竹平日溫潤的語調截然不同。
那是雷雨竹的聲音。
檀雲的呼吸急促了幾分,她死死盯著雷修竹,或者說,盯著此刻主導這具身體的雷雨竹,心中翻湧起狂喜。
如此成熟且優秀的紫天雷靈竹雙魂體,若是將它獻給祖樹……那木靈族必將重回巔峰!
她壓下心中的貪婪,重新端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雷修竹,你若不跟我們回去,你可知道是什麼後果?”
話音剛落——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大殿中炸開。
檀雲整個人被扇得偏過頭去,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向出手之人,赫然是桑鬱,她一身黑袍彷彿帶著殺意,眉眼間盡是慵懶而不屑的笑意。
“你——!”檀雲又驚又怒,“桑鬱!難道你想與木靈族為敵嗎?!”
桑鬱收回手,漫不經心地吹了吹指尖,冷笑道:“木靈族算什麼東西?在我初雲聖地,還敢威脅我紫竹峰的人,你是當我這個師尊不存在嗎?”
檀雲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卻又因為覬覦雷修竹而沒有發作。
她緩緩站起身,手中的木杖重重一頓,一股無形的威壓在大殿中擴散開來,咬牙切齒的道:“桑鬱!雷修竹是我木靈族的人,先有族,後有師。在他面前,我才是他該尊敬的人。”
想來是木靈族這些年隱世太久,久到已經忘記了該如何尊重別人。
又或者,是他們一直高高在上慣了,從未學會過什麼叫低頭。
桑鬱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檀雲的臉上,端詳了片刻,忽然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我覺得你臉上的形狀有些不對稱。”
檀雲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啪!”
。稱對完掌一那的上臉右才方與,上臉左的了在落地準,耳記一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