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裡殺人奪寶是常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傻子通常活不長。
更何況人家在打妖獸,她繞路走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礙著誰。
但她剛轉身,身後就傳來一聲大喝:“那邊的兩個!站住!”
初棠腳步一頓,回過頭。
一個穿著青色服飾的青年男子從戰圈中脫身而出,提劍指向她,語氣不善:“你們兩個,看了就想走?是不是想等我們打完妖獸,再躲在暗處偷襲?”
初棠看了他一眼,誠懇地回答:“不是,我就是想繞路。”
那青年顯然不信,冷笑一聲:“繞路?這黑石林這麼大,偏偏繞到我們這兒來?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初棠沉默了一瞬,偏頭對御舟說:“師弟他罵你,你罵回去。”
御舟:“……”師姐,我是啞巴。
那青年見他們不搭理自己,臉色更加難看,提劍往前走了幾步:“我跟你說話呢!你們是哪個宗門的?報上名來!”
初棠嘆了口氣,轉過身來看著他,語氣平和:“道友,我們真的只是路過。你們打你們的妖獸,我們走我們的路,誰也不耽誤誰,行不行?”
難道是師弟長得太招搖的緣故?
明明他們這麼狗狗祟祟,壓根不會引起別人注意啊。
“路過?”那青年上下打量了他們幾眼,目光在初棠腰間的儲物戒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御舟那柄不起眼的長劍,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想走也行,把儲物戒留下,我就當你們是路過的。”
初棠看著他,唉,她真的不想殺人。
那頭被圍攻的蠍形妖獸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尾部巨口猛地咬住了一個躲閃不及的散修的胳膊,那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其餘人大喊著加緊攻擊,但少了那青年這個金丹初期的戰力,局勢明顯開始傾斜。
青年回頭看了一眼戰況,皺了皺眉,又轉回來,不耐煩地催促:“快點!我沒時間跟你們耗!”
初棠抽出了炒栗子,淡淡一笑,“其實,我真的不想殺生。”
然而,她話音剛落,那人已經倒下了,他脖子上有一道細細的血痕。
初棠收起了炒栗子,看了一眼旁邊無辜眨眼的御舟,師弟,你確實有點快。
“是誰敢殺我納蘭家的人!!!”這時,一聲暴怒傳來,那隻巨蠍已經被解決了,所有人都看向了這邊。
很多人竊竊私語:
“納蘭家的人啊,那可是中域四大家族之一!”
“真是不要命了,這一男一女要倒黴了!”
…
初棠看向來人,突然感覺丹田處一熱。
呦呦突然出聲:“棠棠!你那被挖走的靈根,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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