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微歌站在外面,看著李恆海被推進手術室,心頭彷彿被恐懼淹沒,牽著顧君煜的小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她害怕該發生的事情還是會像前世一樣發生,萬一手術不成功、萬一父親還是去世了……
想到這裡,她的心臟顫了顫,眼睛又漸漸紅了起來。
“微微,不要哭。”慌張的安慰聲響起,顧君煜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腦袋。
然而又想起上次他摸了微微的腦袋,微微就哭了,伸到半空的手僵住,慢慢收回。
“會,會沒事的。”他擰眉想了許久,才努力憋出這一句話。
“嗯,謝謝你安慰我。”李微歌笑容勉強地扯了扯唇角,但心裡卻也真的安心了不少。
餘光瞥到後面的趙香梅,她坐在家屬等候椅上,眉眼之間全是憂愁與擔心。
李微歌走過去,低聲道:“媽,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裡守著就可以了。”
趙香梅最近為李恆海的事操了不少心,就連睡覺也睡得不安穩,面容也疲憊了許多。
“我要在這裡等你爸出來,不然就算我回去也不能安心。”趙香梅搖搖頭。
李微歌知道她的心情,便沒有再勸她回去,拉著顧君煜到旁邊的椅子坐下。
沉重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周圍安靜得甚至能聽見顧君煜兜裡小鬧鐘的滴答聲。
她們心情沉重得不想開口說話,就只是這麼默默地坐著。
但是這一點也不妨礙顧君煜盯著李微歌看,唇角緊張得抿成一條直線,生怕她會再次哭出來。
李微歌看了顧君煜一眼,腦袋落下,靠在他的肩膀上。
兩人的雙手從開始到現在,也沒有鬆開。
而她這次,竟沒了想讓他回家的念頭。
……
五六個小時之後,手術室大門敞開幾個護士推著病床出來:“李恆海的家屬!”
趙香梅和李微歌倏得起身跑過去。
“陳醫生,我是他的老婆,他的情況怎麼樣了?”趙香梅緊張道。
李微歌也連忙看去。
“手術很順利,剩下的還要繼續住院觀察。現在先把病人推回病房吧。”陳專家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寬慰道。
聽到陳醫生這麼說,她們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陪同護士把病床回去。
李恆海還在麻醉中,中途醒了一小會兒,很快又睡了過去。
因為還在掛著點滴,所以需要一個家屬在旁邊守著。
“媽,今晚我在這裡守就行了,你回家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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