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猛面有茫然,但還是慢慢挪動了腳步。
兩人悄無聲息的從人群后方偷偷溜走,朝著祠堂另一面偷摸而去。
祠堂內,當眾人看見陳興震走向祠堂一角屹立的家族神樹之後,神色中有所疑惑。
陳清玉眉頭微皺,也不明白族長用意何在,只是在旁審視著祠堂一角的家族神樹,眼中露出些許蔑視,同時心中考慮著,等會兒定要再勸導一下族長,家族密道的重要性。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陳興震大步走向神樹下方,對著季陽緩緩開口:
“神樹大人,這就是族中目前受傷之人,還望神樹大人您展現光輝!”
聽見此話的眾人臉上皆是露出驚愕之色,眼中更是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
他們的族長在幹什麼?
在祈求神樹治療他們的傷勢嗎?
族長這是瘋了吧?
雖然他們得知家族神樹發芽了,可也並不覺得這棵樹能夠治療他們,何況他們中有人所受傷勢極為嚴重,就連家族醫師都說不是短時間內可以恢復的。
不過這些想法眾人都只能埋藏在心中,不敢將其說出來。
人群中最前方的陳天餘沒有掩飾,而是快步上前,低聲對著祈禱的陳興震開口道:
“族長,你是不是最近沒有休息好?要不然先去休息一會兒吧!”
他聽說陳興震為了家族最近之事已經好幾日沒有休息過了,雖然是凝血境武者,但長久下去,也不是個道理,否則現在怎麼會說出這般胡話來?
作為家族晚輩,眼下他當然要勸導一下,若是族長都瘋了,那家族真是無望了。
陳興震看著一臉擔憂的陳天餘,臉上哭笑不得。
在沒見識過神樹的光輝之前,他也覺得自己快瘋了,不過昨日親自體驗了一番之後,他就已經知曉了神樹目前的能力,治療眾人的傷勢綽綽有餘。
陳興震並未解釋太多,只是招呼著在場受傷的族人盤坐在神樹下方。
眼下解釋都是多餘的,等他們親自體驗一下自然就明白了!
陳天餘見族長一臉認真不似瘋了的症狀,也是半信半疑地朝著神樹下方走去,其他人自是沒有反駁,但也是目光好奇地看向前方的家族神樹。
季陽遙看著下方十來人,心中默默估計著自己所要付出的生命力,恐怕不會太少,尤其是那個被擔架抬著進來的,傷勢看似比較嚴重的樣子。
不過事已至此,季陽也沒有太多選擇。
在這之前,陳興震已經將他的計劃和盤托出,想要借用自己的光輝,治療目前陳氏家族中受傷的族人,然後讓部分族人從家族密道偷偷去往亂葬山深處狩獵。
狩獵所得之物,一方面用來維持家族內諸多族人的生存,另一方面則是用來獻祭。
對於獻祭,季陽自然是巴不得。
獻祭之物越多,他氣血和靈力就累積的越快,同時也能進行下一次推演,增強自身實力。
生命力雖然重要,但目前用來維持自身成長已經足夠,何況還有著月食功法的存在,暫時不必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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