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辦法也是不太可能。
先不說十來畝的血米移植的困難程度,關鍵是家族沒有第二片能夠種植血米的良田,也沒有第二口天然血泉。
即便是移植了,但沒有天然血泉相助,這些血米也難以生長。
陳昌明在分析完之後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種事情,別說在世的族人了,他們就算是沒死,也幫不上太大忙。
對了,還有第三個辦法!
這時,陳昌明繼續說道,而聽見此話的陳興震也不由得微微抬頭。
“原來是在天然血泉之中!”
聽見族人分析的季陽也是反應了過來。
他穩居家族中心位置,樹根延伸頗長,樹根所埋藏之地,他皆有感應,直接下毒,定然瞞不過他。
可如果是透過天然血泉,那也就說得通了。
畢竟天然血泉的支流廣泛,在血泉迴流之時,遠方毒藥也能被血泉帶入過來。
而他一直在血泉上方吸收血泉之力,被毒也是理所應當。
之所以效果不強,他未曾察覺,估計還是自身能力的關係。
不過隨著這紅色絲線的蔓延,季陽發現自己的生命力在無聲無息的消減。
雖然消減速度不快,但這也不是什麼好兆頭。
當務之急,還是需要先解決這毒藥,讓自身狀態以及天然血泉恢復正常。
季陽回想了一番自身能力,很快便將目光轉向自己其中一個神通。
赤地千里!
這個神通平日只能用來充當家族地暖,可它同樣有著無限的可能!
季陽不懂什麼毒藥,但他知道,絕對的溫度之下,沒有任何毒藥能夠倖存,哪怕此方世界的毒藥不同凡響。
雖然能夠解決血泉之毒,但血米上沾染的毒藥他就真的沒辦法了。
高溫之下,毒藥固然會消融,但稻杆同樣承受不住這種高溫。
此時,下方的陳興震已經醒來,隨即朝著家族神樹開始祈禱。
陳昌明的第三個辦法,自然是向神樹求助。
如果神樹都沒有辦法,那家族也的確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想辦法處理掉血泉之毒,再進行下一次種植。
看著陳興震祈禱的季陽心中有些無奈,但事態緊急,為免情況繼續惡化,季陽不再遲疑,開始催動赤地千里。
當生命力大幅下降之後,季陽下方的數條根鬚亦是有所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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