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之時,馬衡心中亦是感嘆不已。
陳家這些少年,成長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些,甚至有些不太正常。
但他也很識趣的沒有多問,知道的多了,沒有好處,他只需認真教導便是。
“見過族長。”
“族長好。”
原本還在廣場中習練戰技的諸多少年看見陳天景的到來之後,也是面有欣喜的圍了上來,不過這些少年隨後的問題卻是讓陳天景有些頭大。
“三叔祖,清誠族叔還有清河族叔他們真的不會回來了嗎?”
陳天景聽後嘆息一聲,隨即點了點頭:
“福地裡面,太過危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神樹也沒辦法嗎?”
有少年追問道。
陳天景沉默不語,這讓在場諸多少年情緒低落不已。
一旁,馬衡亦是有所感觸,他對陳清誠印象頗深,只是沒想到此次福地,這個少年會夭折其中。
不過家族之間,這種事倒也不足為奇,每個發展起來的家族,中途不知隕落了多少年輕的天才。
這是人之常理,難免傷心一番。
見在場少年情緒低落,陳天景便準備開口安慰幾句,可耳旁卻很快傳來幾個少年的話語聲:
“各位族弟族妹勿要傷心。”
“生者如過客,死者如歸人,人固有一死,這是誰都免不了之事。”
“漢栗族兄說得對,我們現在應該做的是替幾位族叔他們好好活下去,完成他們未曾完成的夢想,好好習武,壯大家族。”
一行少年在各自的安慰與勉勵之中,再次回到了家族廣場開始練習戰技,這讓一旁正準備安慰他們的陳天景不由得呆滯了少許。
馬衡亦是愣了愣。
這麼一看,好像走不出來的並非族中少年,而是他們這些老頑固。
如此也好,讓陳天景心中少了幾分說謊的自責。
畢竟此事關係重大,知道的人多了,難免有洩露訊息的風險。
在逛完一圈之後,陳天景朝著家族祠堂走去,準備例行祭拜一番神樹。
此外,他還準備向神樹詢問一下清河的情況。
他倒是不怎麼擔心,可家裡另一位卻是極為擔憂,在他回族之後都差點讓他沒進去家門。
剛剛走到祠堂門口,陳天景便看見了一同過來的陳興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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