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您顯露一下實力,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戰場之中,正安心躺在屍體堆中的陳清誠聽著上方傳來的話語聲,忍不住開口說道。
而聽見這番話語的木老亦是在陳清誠耳旁霸氣開口道:
“行,看好了。”
“這是紅色!”
“這是黑色!”
看著眼前不斷變換顏色的血河,陳清誠面有呆滯之色。
不過陳清誠話雖如此,但其身軀卻是一動也不動,顯然沒有參戰之意。
畢竟就算是再多的貢獻點,也比不上他身軀下那已經盛開八朵花瓣的葬紅塵。
葬紅塵花開九朵,便能完全綻放,眼下第九朵花瓣也已經盛開了一半,距離完全綻放僅有一步之遙。
可就是這最後一步,卻是難度頗大,即便是陳清誠餵養了兩月,花瓣卻依舊沒有太大改變。
“木老,此戰結束之前,我能讓此花綻放嗎?”
看著最後一朵花瓣,陳清誠忍不住詢問道。
從頭頂的大戰與剛剛傳出的響亮話語,他亦是有所感應,此戰或許快要結束了。
一旦大戰結束,那他也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吸取血液,畢竟葬紅塵所需血液太多,唯有大戰方可孕育此花。
很快,陳清誠耳旁便傳來木老的揣測之聲:
“按照進度,此花如今理應完全綻放,不過這兩月的餵養卻是不見成效,繼續下去,大戰結束前估計難以使其綻放。”
陳清誠微微皺眉:
“木老,那還有解決之法嗎?”
“當然有!既然御氣境武者血液都難以讓此花綻放,那凝神境武者血液,必然可以使其花開!”
“上面不是正在交戰嗎?如果你運氣夠好,能拾取到兩滴凝神境武者的血液也不一定。”
聽見此話,陳清誠面露希冀之色:
“木老,這是真的嗎?”
“呵呵,你小子想什麼呢?當然是假的!”
“凝神境武者血液融於身軀,內含天地之力,即便是受傷,也不會有著血液流出,除非身死,或是凝神境武者故意為之,否則絕無這種可能。”
陳清誠聞言再次一滯,隨著時日的流逝,他感覺木老愈發活潑了些,再也不復當年穩重。
不過仔細想想,這兩年凝神境武者交手次數不少,其中戰況也頗為激烈,可他從未拾取過凝神境武者血液,原來是這般緣故。
可是這樣一來的話,手中的葬紅花又該如何綻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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