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恢復正常的陳清河,陳清猛心中鬆了口氣,剛剛的沮喪也消失不見,堅毅重新回到他的臉上。
只要他變得足夠強,像清玉族兄那樣,不,超過清玉族兄,肯定就能讓家族變得更好。
遠處,陳興震微微點頭,臉上不見幾日前的擔憂。
家族現狀,看似不好,可對族中的發展也並非完全是壞事。
起碼族人在這種緊迫的環境之中,修煉起來就更加努力了一些。
某些時候,外部的壓迫,更能激發族人心中的鬥志。
而陳興震也總算是理解了父親那晚所說之語。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這幾日的思考,也讓他心中有了初步的計劃,關於家族之後的發展方向的計劃。
不過在此之前,家族還是得準備好上供的血米。
過幾日便是血米收割的日子了。
今年春季的血米生長的不錯,比去年冬季產出更好。
預計每一畝良田,最終大約可以產出六百斤的血米。
家族種植了十畝良田,預計產出六千斤血米,上供一半,家族還剩下三千斤血米。
這比往日家族的四畝良田產出要更多,也足以供族中武者所需。
由於周家的因素,血米收割之事也耽誤不得,而成熟的血米也極有可能引來一些兇獸,為此,他已將族中大部分凝血境武者派過去了。
陳興震思考了一會兒之後,轉身朝著家族祠堂而去。
祠堂大門並未關閉,這幾日家族氛圍沉重,不少族人皆前來向神樹祈禱過,他也不例外,且來的次數最多。
進入祠堂後,陳興震例行祈禱,隨後將目光看向如今的神樹。
幾日的時間,神樹變化不大,還是原來那般模樣。
可就在陳興震收回目光之時,卻是陡然在那繁茂的枝葉中看見了一片不同尋常的槐葉。
那片本應該是半黑半綠的葉片中,好像多了一絲淺淡的金色。
陳興震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不由得睜大雙眼,又仔細地看了一遍。
確認了,沒看錯。
儘管金光黯淡,可確實與其他槐葉不同。
陳興震不清楚這變化是否正常,他準備向神樹請示一番。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腦海中陡然傳來一段從未有過的念頭。
“每日祭拜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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