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數個村姑膀大腰圓,一臉剛毅之色,舞動之間,只覺臺上拳風凌冽。
這讓人絲毫提不起興趣。
一旁,陳天景開口解釋道:
“此乃我亂葬山特有舞曲,還請大家勿要見怪。”
見陳天景一臉誠摯之色,左修也是急忙回道:
“此舞甚好,甚好!”
話雖如此,可左修心中卻是有些後悔,自己沒事兒多什麼嘴?安安靜靜的喝酒不好嗎?
現在好了,酒也快喝不下去了。
一旁的幾個上等家族之人也紛紛表示舞蹈不錯,可卻朝著左修投來了幾縷不善的目光。
不過此事卻也讓眾人心中想法各異。
陳家畢竟是新起之秀,即便是族中有著一位凝神境武者,可家族底蘊卻是尚有缺乏,無法與其他上等家族比肩,這點從各個方面都能看出。
而家族底蘊,關係到家族未來的發展,如此一來,倒是讓不少人心中的警惕小了幾分。
畢竟他們此次前來,可不單單只是為了參加陳家宴席,更多的是打探一番陳家的具體情況,從而有所瞭解。
歌舞雖然略有出入,但在場之人大多皆不是凡俗之輩,也只是一笑了之。
宴席之中,氣氛不減剛才。
而原本還有些不習慣的左修,在多看了幾眼臺上舞蹈之後,卻是也覺這幾曲舞蹈與自己平時所觀的舞蹈相差甚大,竟是別有一番風味,連帶著跳舞的村姑,好似也變得順眼不少。
在左修身旁不遠處,裴宜俊看著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左修,眼中露出一絲古怪之色。
他知曉左修喜歡一些風雅之事,可沒想到竟是如此不挑,這實在是讓他意想不到。
再看剛剛表現,莫非左修是在欲拒還迎?假意不喜歡,實則正合他的胃口?
裴宜俊心中一陣搖頭,眼中也不由得多了一絲認真之色。
他發現自己還是對這個家族敵人瞭解的不多,還需仔細觀察觀察。
在裴宜俊旁邊的坐席上,流星郡烏家烏漠則是目光無神的看著前方舞蹈,但心中卻別有想法。
對於當初在武仙界一事,他仍舊不曾忘懷。
只是如今樂安城孫家已滅,自己好不容易在這邊建立的據點也消失不見,現在看來,他覺得當初那個武仙界之人,陳家嫌疑很大。
只是事到如今,就算真是陳家之人,他也無話可說,畢竟如今的陳家,他可不敢找麻煩。
心中想著想著,烏漠眼神也逐漸回神並看向前方舞蹈,心中忍不住嘀咕道:
“這跳的什麼玩意兒!”
“好像也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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