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紅安皺眉看了眼信,他只認識‘來找我,我一定嫁給你’這幾個字。
“祝知青,棠知青,你們都來看看這信,是不是和王同志說的一樣。”
祝願等人看完目露驚訝,他們也沒想到藍秋眉居然膽子大到和男人互通這種書信。
“隊長,信上內容和這位同志說得一樣。”
“字跡也是藍知青的字跡。”祝願想了下又補充了句,其餘老知青點頭贊同。
禿頭山的漢子挺直身板,連連冷哼了好幾聲,牛馬大隊的人尷尬地往退了退。
藍秋眉聞言一把搶過信,“不可能,怎麼可能,我壓根不認識這個又瘸又禿的老男人!”
她不敢置信地把信件看了又看,上面的確是她的字跡。
王寶安不樂意了,“你給我的信裡一口一個親愛的叫得歡快,還說要給我生娃,我來了你又不認賬了,告訴你沒門,你今天必須嫁給我!”
藍秋眉氣得發抖:“無賴,你這是誣告!我要報公安抓你們,我死都不嫁給你!”
“你還想報公安?”王老爹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轉。
“當時你和我兒子鑽小樹林的事兒我兒子都告訴我了,你已經是我老王家的人了,說不定現在肚子裡還有了老王家的娃,不嫁給我兒子你還想嫁給誰?”
“哪怕公安同志來了,你得嫁!”
嘶!牛馬大隊的人臉色一變。
還沒結婚就和男人鑽小樹林?這這這……
敢情真是藍知青自己和野男人搞在一起,然後把髒水潑在棠知青身上啊!
心思也忒歹毒了。
察覺到周圍人嫌棄鄙夷的目光,藍秋眉急得淚流滿面,百口莫辯的她將矛頭指向棠清妤。
“一定是她,是她冒充我和王同志處物件,和王同志有一腿的是她!對沒錯,你們找她就好了。”
王寶安下意識看向棠清妤,對上那雙看死人一樣的清冷眸子,王寶安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內心深處殘留的恐懼讓他不敢多看棠清妤,氣憤地一把扇在藍求眉臉上。
“就是你,你已經是我王寶安的人了,休想轉移注意力撇開我!”
王老爹抓住藍秋眉的胳膊,把她往村外拽,“走,我們都準備好了,你今天必須和我兒子結婚!”
“隊長救我,我不嫁!”
這樣一個禿頭瘸腿老男人,怎麼配得上她!
“住手!”錢紅安大吼,“我不管你們私底下究竟有沒有私會,但今天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們把人帶走。”
“想提親就正兒八經來。”
王寶安兩父子臉色難看,王老爹冷哼:“寶安,反正她早就是你的人了,這麼拖著不嫁,著急的是她不是你,我們走,明天再來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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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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