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清妤就把那堆紙給收起來了。
等棠清妤端著盆出門洗漱,藍秋眉飛快跑到前者床邊,剛想伸手翻找,腳步聲傳來。
藍秋眉嚇了一跳又轉身回了自己位置上坐下。
見進來的是姚旺弟,她氣得不行,狠狠瞪了眼姚旺弟。
礙事的土包子。
翌日四點半,起床號角準時吹響。
昨天牛馬大隊的水田都被犁好了,今天該插晚稻了。
昨晚錢紅安就強調過今天所有人都得下地插秧,才吃過早飯,村民們集中到了秧苗田拔秧苗。
日上三竿,一部分村民繼續拔秧苗,一部分被錢紅安分配到稻田裡插秧。
遠處拖拉機的“突突”格外響亮,兩輛拉磚瓦和拉水泥的拖拉機遠遠駛來。
錢紅安看了眼。
對棠清妤道:“棠知青,反正你也不用跟著下地,你去盯著他們下磚瓦吧。”
被錢紅安勒令必須下地插秧,還不給偷懶的藍秋眉抬頭看了眼棠清妤離開的背影。
她直起身,用手捶了下疼得要死的腰部,心裡的嫉恨都要溢位來了。
同樣是知青,錢紅安這個老東西就會偏心棠清妤,這兩人怕不是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
“幹什麼呢?敢偷懶扣工分!”錢紅安眼睛盯著藍秋眉憤怒地吼了聲。
藍秋眉臉色一沉,突然抱著肚子喊道。
“哎喲,我肚子好疼,疼得我要死了,大隊長我昨晚吃壞肚子了,想上茅房。”
“你怎麼突然吃壞了肚子?該不是想逃避插秧裝的吧?”
錢紅安現在對這個藍知青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藍秋眉牙齒都要咬碎了,暗中狠狠擰了下自己的肚子。疼得她臉色一白,冷汗直流,就這麼朝後直挺挺地倒在了水田裡。
“不行了,我真不行了,我肚子好疼,隊長你不能看見知青難受當做看不見,欺負我們知青啊。”
錢紅安臉一黑,“快去快回,你今天要是不上滿工分,以後賺的工分都要劃給棠知青,直到你還清她的工分為止。”
藍秋眉此時顧不上工分不工分的。
路邊薅了把野草樹葉子,捂著肚子就往知青點的公廁跑。
回到知青點,她左右看看,跟做賊似的躥回屋裡,幾個箭步跑到棠清妤床邊,迅速翻找起來。
“錢呢?怎麼沒有?該死,這個賤人把那些錢藏到哪去了?”
藍秋眉昨天就找機會翻了下棠清妤的東西,裡面有不少她見都沒見過的精貴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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