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公安同志,那夥人已經把沈公安、棠同志他們帶走了。”
各大領導迅速反應,“快快出發,記住,一定要優先保護群眾同志的安全。”
縣領導調來兩輛能坐幾十人的客車。
公安們早已整裝待發,接到命令迅速上了車。
領導班子們坐在第二輛車上,他們要跟著去,命令下面的基層幹部一路開綠燈。
四十來分鐘後抵達溪水村村口。
今天田裡的活計不多,村口大樹下好幾個大爺大娘坐在侃大山吹牛。
蔡様的眼線大樹他娘也在人群裡。
見兩輛小客車呼啦呼啦朝碼頭方向駛去,她心頭一跳,想起兩個小時前蔡同志的人已經把古宅的人全都接走了。
她的心稍稍安定下來。
不過大樹娘還是飛快躥回了家,“他爹,我剛才瞧見有兩輛小客車拉著兩車陌生臉的人朝碼頭那邊去了。”
“車上那些人個個板著臉,可嚇人了。”
“你說不會出啥事吧?”
大樹爹吧嗒吧嗒抽著煙,一臉淡定,“你把心放回肚裡去,能出啥事?那些人指不定是上面下來視察工作的,肯定隨便看看就走了。”
“他們又不知道蔡同志的事,而且就算有一天蔡同志暴露了,咱一家三口又沒跟著他幹過壞事,頂多就是替他盯一盯陌生臉的人,他們還能把我們抓去蹲大牢還是咋滴?”
“也是。”
大樹娘有恃無恐起來。
—
鹹溼的海風呼呼地吹,棠清妤等人在海上漂了一天一夜。
坐船都坐吐了,終於在第二天20號下午兩點抵達海珠島。
海珠島在所有海島中最偏僻最不起眼。
當船越發接近這座小海島時,沈延等一行公安以及棠清辰下意識不著痕跡地打量起海珠島的地形地貌。
然後將之記在了腦海中。
船停下,程明在高壯男人的示意下給沈延等人挨個喂聽話散。
見他們一一吃下,又到了自己地盤,想著沈延等人已是砧板上的魚肉,高壯男幾人便放鬆了警惕和注意力。
沈延他們趕忙將藏在舌頭下的藥物吐了出來。
藥化開一些,好在不多,不會被控制了神智。
遠處,兩個打魚的漁民看著這一幕,他們麻木的眼神里劃過一絲複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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