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玫不明所以。
“像一隻嗡嗡嗡叫個不停的蒼蠅,還是茅廁裡那種綠頭蒼蠅,安靜點好嗎?你真的好煩。”
袁玫臉色漲得通紅,“我是你嫂子,長嫂如母,我還是軍嫂,清辰,你對我未免太不尊敬了。”
回應她的是姐弟倆不屑地冷嗤。
袁玫氣急敗壞,加快腳步上前想扣住棠清妤手腕把她拖到醫院。
“你們最好跟我去醫院,否則我就告訴公安,你們倆襲擊身為軍官的哥哥,把軍官哥哥打斷了腿,讓公安把你們抓進去吃槍子兒!”
袁玫篤定地威脅,自覺這下這倆油鹽不進的肯定怕了,會跟她去醫院。
恰在這時,“兩位小棠同志,在這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我有點事找你們。”
呂公安帶著兩個同伴迎面走來。
昨天到今天,呂公安和局裡同志地毯式排查完公廁周邊。
一共找到五個目擊證人。
這五人曾看到棠清穆往公廁方向走,據他們所說同行的還有兩個長得相像,俊俏好看的小同志。
呂公安想到棠清妤姐弟倆,這才想去牛馬大隊把棠清妤姐弟倆帶回來詢問做筆錄。
棠清妤趁機道,“呂公安你來得正好,這位袁同志誣陷我和我弟,說我和我弟搶劫了軍官,打斷了軍官的腿,說要把我們送去吃槍子。”
“什麼軍官被搶劫,被打斷腿的,我們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昨天我們把東西交給你就回大隊了,我想問問誣陷無辜人是什麼罪?”
袁玫一聽眼底閃過惱怒。
呂公安道:“被搶劫受傷的軍人正是這位袁同志的丈夫,她說她丈夫是來清縣看你們的。”
“啊?棠清穆同志受傷了?他昨天不是好好的?”姐弟倆不敢置信,瞪大雙眼。
棠清妤震驚完皺眉問。
“棠同志什麼時候受傷被搶的?我們昨天去公安局前,棠同志見了我們一面,他……”
說著她聲音一頓,似有些難以啟齒。
走近在呂公安耳邊低聲說,“棠同志和我們不是一個媽生的,他是我爸和別人搞破鞋生的小孩,他一向不喜歡我和弟,在家那會他是我們曾經的爸最喜歡最倚重的長子。
他仗著身份動不動打罵我們,這次來清縣,更是對我和我弟脫離棠家表示強烈不滿。”
“昨天他話說得很難聽,最後我倆聽不下去,沒忍住和他拌了嘴,然後就氣沖沖去找您了。”
棠清妤臉上浮現出氣憤和懼怕,對昨天的氣憤,對曾經被棠清穆欺壓的懼怕。
她說得半真半假,五個目擊證人的確看見棠清穆全程黑著臉,語氣激烈憤怒。
再加上呂公安打從心裡覺得姐弟倆根正苗紅,正直善良,思想覺悟高。
能臥底幫忙揪出拐賣團伙的人,壓根不可能做青天白日打斷軍人腿腳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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