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和領導研究技術一下給搞忘了,不過你們放心,我之後會常駐省城,一定跟領導提你們廠,把一部分重要的生產任務交給你們。”
伍廠長鬆了口氣,拍拍他肩膀,“老曹我就知道你靠譜。”
倒是秦軍旁邊的方立暗暗打量的目光始終落在曹謀天臉上,時刻注意著他的情緒變化。
他總感覺曹所長不太自在。
就像幹了啥虧心事一樣有點心虛。
方立一直想著這事,直到離開曹家也皺眉不語。
秦軍一巴掌拍他手臂上,“你想啥呢?事情圓滿完成你不開心吶?廠長說找地方打電話回清縣,讓老袁去牛馬大隊把這個大好訊息告訴小棠。
快走快走,等打完電話咱仨去國營飯店好好搓一頓慶祝慶祝。”
方立沉聲道:“老秦,廠長,我總覺得曹所長剛才很心虛,你說他會不會做了啥對不起小棠或者我們的事?
他說省裡領導咋咋咋,光他一張嘴在那說,我們在省裡沒人脈,也不知道他說的真的假的。
而且以那項技術的重要性,省裡領導要是知道小棠這麼個天才,不得急忙急速衝到清縣,一來核實技術是不是小棠研究的,二來朝小棠丟擲橄欖枝,讓小棠加入省城研究所嗎?
就簡單一千塊和一堆破爛就給打發了?我覺得曹謀天有問題!”
兩人聽他這麼一說,心也沉了下去。
“走,回去曹家,我要把一切都問清楚問明白。”伍廠長聲音涼颼颼的。
半小時後伍廠長三人撲了個空。
原來曹謀天在他們三人走後,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說法存在極大漏洞。
思來想去幹脆拿了點錢躲了出去。
只要等他成功升到省城,技術被立項研究,然後安排生產工作。
那即便之後伍廠長和棠清妤發現不對找他算賬,也無濟於事。
研究寫的是他曹謀天的大名。
別的人都是想白日做夢剽竊他的研究的壞分子。
沒找到曹謀天,伍廠長氣急敗壞,差點將曹家鬧了個底朝天,曹夫人用報公安做威脅,三人只得不情不願離開。
“曹謀天,該死,這個無恥小人,他竟敢耍我們!”
伍廠長氣個半死,陰惻惻道:“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再不濟老子去省城鬧,不信搞不了曹謀天這個陰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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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西北某農場。
“你說什麼?”棠嬌嬌不可置信地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