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凍的,曹謀天、曹夫人、蔣軍國、孫樹青、魯所長、曹梅仙、褚星等人全部被剃了陰陽頭。
脖子上掛著牌子接受公開審判。
包主任語氣嚴肅地宣佈判決結果。
“主謀曹謀天判處槍決,三天後執行,從犯蔣軍國包庇罪犯,嚴重違紀,並想沆瀣一氣反誣告受害人,判處有期徒刑30年。
從犯魯所長知情不報,判處有期徒刑10年。
從犯方柳、孫樹青唆使曹謀天犯罪,為其提供作案手段,判處有期徒刑30年。”
曹梅仙和褚星沒被判刑,兩人屬於亂搞男女關係,未婚先孕。
雖然褚家那邊及時出面說兩人是未婚關係,只是情難自禁偷嚐了禁果,但影響惡劣。
兩人都被下放農場改造。
褚家現在恨毒了曹梅仙,他們只覺得曹梅仙害了自己兒子,不覺得自己兒子要了人家姑娘卻不負責有錯。
判決結束,所有人眼前一黑,哭天抹淚,悔不當初。
—
京城。
棠清妤和裴硯深趕到外交部,門口守衛對棠清妤有了印象,沒再攔。
剛進去就迎面撞上穿著剪裁得體又考究的黑西裝,外套黑色羽絨服的霍正亭,霍正亭拎著公文包正要出門。
看見棠清妤不自覺停下腳步,這次他沒忍住走向棠清妤,扯了扯幾年不笑的嘴角,露出一個自認為最溫和友好的弧度。
“小……小同志,我叫霍正亭,我想問一下你媽媽是叫沈毓嗎?是這樣,我,我是她曾經的朋友兼同事,想問問她近況如何?”
擔任駐外交聯絡處主任,面對外國總統,高管,自信從容侃侃而談的霍正亭,今天難得緊張。
攥著公文包捏著羽絨服一角,嗓音都乾澀起來了,眼裡卻帶著期望。
棠清妤停下,打量了他兩眼。
回想到自家裴同志和她說的,霍正亭極不喜程雪宜,常年住在工作單位,一年能回家三次都算喜事。
棠清妤微微一笑,“我媽的確是沈毓,原來您就是媽提到的霍叔叔啊,聞名不如見面,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你媽媽和你提到過我?”霍正亭雙眼亮得驚人。
壓抑二十幾年的熾烈情愫猶如火山迸發般噴湧而出,嘴角控制不住露出真心實意的微笑。
路過的同志瞅見他笑了,見鬼似的揉揉眼睛,感慨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二十來年也沒見霍主任笑得這麼真心。
下一秒想到程雪宜,霍正亭驚喜轉變成悲傷苦澀。
棠清妤眨眨眼,“是呀,我媽說了霍叔叔你許多事,說你精通好幾門外語,和外賓打機鋒遊刃有餘……”
。道臉著喪哭,氣口了嘆重重,容笑斂收妤清棠,通一獎誇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