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月一些積累資歷軍功的任務都落到了別人頭上。
牛團倆兒子結婚時師長帶著全家笑嘻嘻地來做客,今天師長卻沒來。
偏牛團長大老粗一個,他生的仨孩子和他性子差不多,單純單蠢,沒一個精明,也沒覺出其中差別。
“新郎官來了。”穿著板正軍裝的牛團長哈哈大笑,讓自己侄子把棠清穆抱下吉普背進家裡結婚。
無數雙眼睛落在棠清穆臉上和腿上,不少人眼裡帶著揶揄、困惑和幾分諷刺。
刺得棠清穆臉頰火辣辣的疼。
今天的婚禮最高興的莫過牛天嬌,棠清穆剛下車她就小跑過去清穆哥哥清穆哥哥的叫。
她娘笑得極其勉強,眼眶還紅腫,一看就知道這幾天沒少哭。
“宣誓了!”
好不容易把結婚程式走完,棠清穆像個新娘一樣被送回他和牛天嬌的新房,這讓他倍感屈辱,牙齒都差點咬碎。
牛團一臉激動,“清穆,我剛得到好訊息,軍轉安置處給你安排的工作下來了,紡織廠倉庫的管理員,一月工資35塊,另有2塊錢崗位津貼,逢年過節還有5-10塊獎金。
雖然待遇遠遠比不上你之前當營長時候,但大小也是個工作,你先幹著。”
棠清穆臉一僵,他堂堂退伍軍官,居然淪落到當倉庫管理員。
他雙眼猩紅一瞬,心底積壓的恨意再次激增。
“你不是說你年初二要回京城去取你媽留給你的東西,到時候我和嬌嬌陪你一塊去,順便去東三省尋訪兩個骨科名醫,我都打聽好了,那兩個醫生醫術很高,肯定能讓你的腿比之前好。”
“真的?多謝爸費心了。”棠清穆雙眼亮得驚人。
牛團長拍拍他肩膀,“我讓嬌嬌來陪你,我出去給我那夥老兄弟敬酒了。”
棠清穆想到京城柳悽留給他的財產,又恨恨地想起害了他一輩子的罪人棠清妤。
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幾個人。
接著棠清穆眼底浮現濃烈惡意,嘴角勾起一抹詭異弧度。
呵,棠清妤,這次就算整不死你,也要讓你吃盡苦頭!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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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牛團長正興高采烈地和兄弟們用茶代酒拼酒,他的警衛員快步走來,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霎那間牛團臉色驟變,難以置信,“你說什麼?”
“上頭的通知已經下來了。”
牛團長臉色難看,跌坐回座位上,再也沒了女兒結婚的喜悅。
大夥面面相覷,“老牛?發生什麼事了?”
牛團長回神笑得勉強,“沒事,家裡一點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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