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買了一枚和裴硯深的一模一樣的能抵消攻擊的符篆寶石。
又花錢讓小行把縮小几倍的寶石鑲在手錶盤上。
她回屋了趟,再出來時手上多了個精緻盒子。
“大哥,你生日在三月3號,估計到時候沒法來京城,我提前把生日禮物給你吧。”
沈延開啟盒子看了眼,是一隻嶄新的滬市牌男士手錶,價值120塊,“太貴重了,我的舊手錶還能用。”
棠清妤一臉嗔怪,“你就收下吧,才120,貴重不到哪兒去。”
她把手錶取出來,不容置喙地戴在沈延手腕上,“必須時刻戴著,不能取下來!”
“出任務不能戴,追罪犯或者搏鬥一不小心就弄壞弄丟了。”沈延笑了笑。
棠清妤沒想到這點,深深蹙了眉。諮詢了小行,又買枚特殊的能量石嵌在錶盤上。
以後這表經久不衰永遠不壞,不小心丟了它也會循著沈延的氣息悄默聲跑回來。
沈延看她有點不高興,連忙笑著保證,“大哥一定時刻戴著不離身,絕不弄丟或者弄壞。”
“嗯。”棠清妤滿意了,正巧裴硯深來了,她背上照相機興高采烈地出門去約會。
—
同一時間。
被強行帶回招待所的牛天嬌不滿又憤恨,“爸,你不想辦法救清穆哥哥,你還不許我救他,你是昏了頭嗎?
清穆哥哥救過你的命,是你的救命恩人,哪有你這樣對救命恩人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牛天嬌口不擇言。
“啪—”極其響亮的一聲,牛天嬌的臉被打偏,嘴角都被打破流了鮮血,麥黑的臉上迅速浮起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可想而知牛大山打得有多重。
牛天嬌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牛大山打她的那隻手控制不住地顫抖,低吼道:“孽女,老子是你爹,老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再敢和老子叫板老子還打你!”
“呵呵,你也就會在我面前耍耍威風了,遇到事什麼用都不起,清穆哥哥的腿受傷,他退伍轉業,他被棠清妤弄進拘留即將被判刑,你哪次真正幫上忙!”
“孽女!”牛大山勃然大怒,再次高舉起手。
牛天嬌冷笑著把臉湊上去,“你打,打啊,除了打女兒你還會做什麼!”
“呼哧呼哧—”牛大山臉色青黑,被氣得直喘粗氣,心口疼得要死。
牛天嬌轉身跑了出去,殊不知她離開招待所的幾分鐘後,被氣得心肌梗塞的牛大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縮在角落的東東呆呆地盯著他看了一會,最後淚流滿面開啟門衝出去叫人。
牛大山很快被送往醫院。
牛天嬌在大街上游魂似地游到分局,吵著鬧著要見棠清穆,不給見她把頭髮和衣服弄得亂七八糟,跑到分局門口撞牆鬧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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