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家吃完飯,包茜和沈周李梅說了會話,沈延得知她還沒安頓,便想著先領她去招待所安頓下來。
李梅攔住兒子,“別廢那個功夫了,就在家住吧,收拾收拾能住下,茜茜一個女同志,你讓她自己去住招待所不安全。鄰里街坊問起就說是我遠房親戚的女兒,來走親戚的。”
“這樣也好。”沈延點點頭。
包茜本想說自己是公安,能打槍身手也還行,不怕危險,但轉念一想她和沈延許久沒見了,怪想念的,要是能每天一起來就看見他多好。
而且可以提前和伯父伯母相處相處,看看合不合得來。
包茜笑盈盈地摟著李梅的胳膊,“會不會打擾到您和伯父?”
李梅笑著拍拍她的手,“不打擾不打擾,我們巴不得你多住幾天呢。”
“是啊,你放心住下,不打緊的。”沈周也笑著說,心裡盤算下午和明天要做什麼好菜。
小延喜歡的女同志好不容易來一趟,得好好款待人家,可不能讓女同志對他家印象不好。
“噯~那這幾天就叨擾啦~”包茜笑眯眯應下。
另一邊,陳嬌雲拉著表哥撒嬌了許久,她表哥才答應給她弄點她需要的那玩意兒。
心滿意足離開表哥家,陳嬌雲再次打了電話給盯著包茜的人。
得知包茜好幾個小時都沒從沈家出來,她氣得發瘋,心裡嫉妒極了。
沈延安頓好包茜,便想出門去春華飯店查一查聚餐那晚的線索,包茜提出和他一塊去,兩人就結伴出了門。
到了飯店,沈延和包茜點了兩個小菜,坐下觀察了十來分鐘。
接著沈延瞧見一個很眼熟的同志,那晚聚餐時對方給他們那桌上過菜和酒水。
那晚吃飯的人非常多,這人還是從開水房臨時調來上菜的。
他那晚被下藥無知無覺,只可能是小賈給他倒的那兩杯茶水的問題。
沈延當即衝對方走去,“同志你好。”他死死盯著男人臉上的神色變化。
果然發現這人看見他臉上閃過不自然的情緒。
“你好,有什麼事嗎同志。”男人笑了笑。
沈延從兜裡掏出一盒大前門,遞給男人兩根,又把煙盒放回了口袋,“同志,我是省公安局的公安,有點事想和你打聽一下。”
男人看著手裡外省才有的稀缺高檔大前門,愛好煙的他態度熱情了兩分。
“同志想問什麼?”
“前晚省公安局的人來聚餐,你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男人聞言眼神閃了閃,把煙塞回給沈延,“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看見,我還有事要忙,就不招呼你們了,哈哈。”
他這樣沈延更確定他看到或者知道了什麼,忙攔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