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舊不老實,頂著一張紅腫的豬頭臉道:“你剛說你是浙省人,浙省人怎麼可能跑到我們皖省工作?你到底是不是公安誰知道?
送我們去公安局,見到別的公安我們才交代!”
只要讓他們見到陳同志,陳同志肯定會想辦法保住他們。
包茜望著他閃爍不停的眼珠子,冷冷一笑,已然有所猜測今天這出應該是陳嬌雲的手筆。
畢竟她剛來合城沒兩天,從沒得罪過人。
只有陳嬌雲這個她家阿延的瘋狂追求者可能對她有敵意,只是,對方怎麼會知道她來了合城?
包茜收斂心神,一把揪起他的衣領,“省公安局治安辦案處的大隊長沈延就是我們隊長,沈隊讓我對你們進行跟蹤追查,而你們為了逃避罪責不僅給我下藥企圖襲擊公安,還質疑我的身份。
真以為背後有人,你們就能高枕無憂嗎?”
圍觀群眾一聽更氣憤了,剛熱心腸的大哥“啪”一巴掌扇在男人後腦勺上,惡聲惡氣怒罵,“給老子安生回答公安同志的問題,不然有你好受的!
快說誰讓你襲擊公安的?聽說襲擊公安罪名可不小,我們都瞧見了,罪證在擺在那兒呢,你再不老實交代,小心把你送去吃槍子兒!”
鼻青臉腫的男人慘叫一聲,腦子嗡嗡的,感覺自己腦漿都快被扇打得晃出來了。
他對暴打他的一臉兇相的男人畏懼得很,眼瞅男人再次舉起蒲扇大的鐵掌,他不自覺抖了下,退口而出道。
“是省公安局治安辦案處的陳嬌雲陳同志讓我們來的。”
“她讓我們把這女人迷暈帶去廢棄工廠,扒開衣服拍照片留證據。”
人群一片譁然。
包茜氣得發抖,她沒想到陳嬌雲心腸居然這麼歹毒。
要不是她身體素質好,這幾人下在毛巾上的藥量不夠,沒把她徹底藥翻,她今天就徹底栽在這裡了。
最後等待她的絕不是簡單的被拍照,很可能被侵犯!被多人……
最開始幫她喊人的嬸子哎喲一聲,“那個叫陳嬌雲的女娃娃也太毒辣了,這樣的人還是個公安?”
“就是,這種心腸惡毒的人怎麼會是守護千家萬戶的公安同志的?”
包茜壓下心底的怒火,衝那嬸子和周圍男人道:“嬸子,各位大哥,我去給我們隊長打個電話,讓他帶人來把這幾個壞分子拷回去拘留調查,麻煩你們幫我看守一下罪犯。”
“好好丫頭你快去,你放心這兒有我們呢。”
包茜應了聲,疾步跑去最近的郵局。
而在不遠處的街口,小賈將一切收進眼底,他連罵幾句廢物,連個女人都搞不定,怕包茜看見他,他轉身毫不猶豫直接走了
他也要去找郵局給嬌雲彙報這邊的情況,讓嬌雲做好心理準備應對接下來的不利局面。
“喂,阿延。”沈延已經下班半小時了,剛回到家,得知包茜還沒回來,心裡擔心得不行,剛踏進家門又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