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說的也是!那傻子若是蠻不講理,這可如何是好啊?”
陳劍聽完,毫不在意,“這不是還沒來呢嗎!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天都不早了,回去吧各位。”
四長老似乎還想說些什麼,被三長老拉著走了。
“那宗主早日休息,我們就先告辭了!”
其他人見此情形,也跟著出了門。
一齣門,四長老就急不可耐:“你剛剛拉著我幹嘛?那傻子金丹一重天了,明天萬一鬧起來,我們又不能以大欺小,宗裡和那傻子一般年紀的,沒人是他的對手!今晚為何不商量出一個辦法啊?”
三長老賞了他一個暴栗。
“全天下的就你聰明!你可知那三個人為什麼統統沒說話?為什麼大長老選舉失敗甘願認輸?他明明是金丹六重,還有魚死網破的實力。這一切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
“大長老不是聽他孫子的嘛?”
三長老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是豬嗎?劍匣!養劍術!宗主只養了一劍就開闢了琉璃宗。後來養了雙劍,琉璃宗更是無人敢惹!”
“就算是宗主養了雙劍,你可曾經見過老宗主背過劍匣?”
四長老驚撥出聲:“你的意思是我們的新宗主養了不止兩把劍?”
“那明天那傻子鬧起來,我們的宗主不把他吊起來打?”
還好,不算太笨,還有的救。
“當年老宗主築基六重可以逆伐普通的金丹一重。現在的新宗主,不僅不知道幾把劍,更關鍵的是不知道養了多久!”
“更關鍵的是跟著新宗主,以新宗主的天賦,只要宗主不死。不僅有的吃,以後還有前途。懂不懂?”
四長老這才明白過來事情的關鍵。今晚看似荒誕的背後還有這麼多的博弈。
而此時的議事大廳,只剩下陳劍和小黑了。
長桌上,堆著好多的榴蓮。
小黑左右爪子各抓一顆,炫的嘴角的榴蓮肉都來不及擦。
“小子,你那些吊炸天的語錄哪來的?特別是那一句。我想讓誰吃,誰就有的吃。”
“簡直碉堡了!當時我聽了恨不得出去拳打南山幼兒園,腳踢北海敬老院!”
“你淡定點,這都是在電視上學的,不要問我電視是什麼,和你這土狗講了你也不懂。”
小黑黑漆漆的眼珠,滴溜一轉。
“那我們做個生意。那個雪茄你賣點給我!”
原先小黑經常順走陳劍的香菸,後來陳劍把煙放在儲物戒中了。小黑也就沒了順煙的機會了。
正好這一次陳劍叼了一支雪茄,小黑覺得抽著這麼粗的雪茄,感覺更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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