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儼淡淡的‘哦’了一聲。
瞧他這反應,張媽媽都不知曉還要如何描補了。
陸時儼面上波瀾不驚,進了內室瞧見睡的臉蛋紅撲撲,一副沒心沒肺模樣的好大兒,沒忍住捏了捏他的小臉,笑罵一句:“小沒良心的。”
陸攸寧睡的迷迷瞪瞪,隱約聽到便宜爹的聲音,伸手揪住陸時儼的衣袖,嘴裡咕噥一句:“爹爹。”
陸時儼對著他本就不大硬的心腸化成了一攤水。
照舊待了足足兩刻鐘,走時吩咐張媽媽幾個:“阿寧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明日記得準時送他去前院。”
瞧著陸時儼走遠的背影,張媽媽暗自嘀咕:‘父子倆還真是一模一樣的彆扭呢。’
第二日,阿寧牌兒的‘紅粽子’準時被送進了陸大人的馬車,陸少卿抱著兒子,總算覺得這幾日上朝前空嘮嘮的懷裡踏實了。
剛下馬車,黃大人就第一個走了過來:“呦,松瞻今日瞧著心情不錯。”
禁軍:“陸大人時辰不早了,可需要我們送小公子去崇文館?”
.......
陸攸寧一睜眼,先是瞧見了陌生又熟悉的床幔,而後是一張白皙圓潤的大臉盤子。
他揮揮手推開蕭疏白懟到自己面前的大臉,只要一想到自己是怎麼來的崇文館,昨夜的鬱悶便一掃而空。
蕭疏白又擠了過來,也不管陸攸寧清醒沒有,哼哼唧唧的開始訴起了苦:
“阿寧,你這幾日咋沒進宮啊?你都不知道,沒有你這幾日我是怎麼過來的,楊錦書那個小書呆日日都要來問我你咋沒來?
還有裴夫子,每節課都要點我起來背書,背不出就要打手板。”
陸攸寧當然不會告訴蕭疏白他幾日不來是因為被打了屁股。
“你這到底是想我了,還是想裴夫子打我的手板。”畢竟之前裴夫子點人背書,他和蕭疏白都是重點關注物件來著。
被拆穿了心思,蕭疏白只管嘿嘿傻笑,順便催促陸攸寧快快起床。
既回了崇文館,陸攸寧便惦記起了他的變強計劃,收拾好後拽著蕭小胖,麻溜去了蒙越的院子。
蒙越前些時候過的九歲生辰,蒙將軍尋了匠人專程給他定做了一杆比著他身高來的紅纓槍,此刻正被蒙越拎在手中舞的虎虎生風。
瞧見兩個小白團子跑進來,他停下舞槍的動作看向多日不見的陸攸寧:“你的傷好了?”
也不知道便宜爹是拿什麼藉口給他告的假,陸攸寧囫圇個點了點頭,“師兄,我們開始吧。”
既答應了要教他習武,蒙越也不糾結,對師兄這個角色適應良好:“習武要先打好基礎,這些日子你二人先從馬步練起。”
蕭疏白欲哭無淚,求救一般看向陸攸寧:‘不是他不想習武啊。’
陸攸寧:‘啥,你說習武真好,你愛習武。這就對了,習武不光能強身健體,還能減肥呢。’








